下了床,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
陆临歧向前走了一步,手铐的链条轻轻擦过陆知夏的袖口。
“我忘了,你也想铐住我。”
“我没有……”
他的指尖还没碰到对方,整个人就被猛地拽进怀里。
陆知夏忍不住紧紧搂住对方的腰——发现一只手就能环抱哥哥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随后被抓紧了后脑的头发扯开脑袋:
“得寸进尺?滚蛋。”
头皮传来痛觉,陆知夏贪婪地吸着陆临歧身上的香气,鼻尖在人领口附近流连,喃喃自语:
“你没事就好,是他该死。”
“我让你起开。”
陆临歧无语,他手心都抓掉几根头发了,对方好像没有痛觉似地往他身边蹭。
实际上他虽然不排斥过分的不带情欲的肢体接触,但地上躺着死人的情况下对方这样……他还是觉得有些诡异。
“清醒没?”
他扇了扇陆知夏的脸,声音很响,力道却不痛,比起惩罚,这个举动羞辱的意味更强一些。
谁知道这一下跟打开对方什么开关似的,悬空感骤然袭来——陆临歧被整个抱离地面。
他条件反射环住对方肩膀,指尖的手铐落在地上发出很响的一声。
“我喜欢你。”
陆知夏偏头亲吻了吻他手腕上的红痕,颤抖着声音,虔诚地说:
“临歧,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