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临歧没有一丝被侵占空间的窘迫,悠闲地放松下来,低头看着滑稽的陆知夏:
“你喜欢我什么?”
“好看。”
陆知夏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炽热。
陆临歧嗤笑了一声,蹲下身,拍了拍陆知夏的脸:
“就因为我好看?”
陆知夏点了点头,突然伸手想要抱住他,却被陆临歧一把推开。他的动作有些滑稽,像公园表演的笨拙海豹,陆临歧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丑。”
陆知夏听见对方的嫌弃,却没有在意他的嘲弄,反而更加兴奋了——陆临歧玩笑般的嘲弄,某种意义上对他来说就像甜蜜的糖果。
陆临歧对他来说就像天边的月亮,在他面前,自己永远是情绪的奴隶,他试图找到对方的软肋,却发现陆临歧总是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只有开玩笑或厌弃他的时候,陆知夏才有了被他看一眼的真情实感。
他执着地想要靠近这个月色下异常俊美的男人,坚持索吻,哪怕一次次被推开,嘴里喃喃着:
“你不一样,你是特别的……”
陆临歧听见这句话,笑意突然淡了下去。
“好玩吗?”
男人的语气和窗外吹来的夜风一样冷。
陆知夏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