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歧:“……服了,屋里闹鬼了和主角问题儿童啥都吃二选一。”
系统:“所以需要你负责下药。”
陆临歧炸毛了:
“你怎么这么缺德啊?”
陆知夏真讨厌他也好,又爱又恨也罢,作为家里有后辈的人,陆临歧绝对不干这种事。
系统无奈:“本来是陆知夏跟周修远去拍卖,陆知夏被意外下药的,现在只能这样了。”
陆临歧脑袋抵着窗,不一会就有了好主意。
与此同时,陆知夏正坐在空荡荡的家里,病态地捏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详细地图,一个红点正在往别墅区移动。
屋内没开灯,月光顺着落地窗照进来,他的影子就像一道火烧的焦黑,投射在白色的墙上,看起来诡谲无比。
那手机屏幕裂开了,是今天刚摔的。
他自虐一样看下午的照片看了很久。
周家被他安了摄像头,为了避开周修远,他主要安在自己的卧室。
下午做实验,他只能看着陆临歧戴上项圈,被人捧着脸,像珍宝一样修饰,随后被带出宅邸。
直到手机上传来具体的定位,他失控地摔了手机,又打了无数个电话,可不管是陆临歧还是周修远,没人接他的。
陆知夏的手指布满创可贴,是他不小心打碎了试管,玻璃碴划破了皮肉,他却感觉不到痛。
他请了个假匆匆赶回来,心里一片悲凉,甚至去厨房拿了把刀,最后又放回去了。
“不行,会吓到他。”
他喃喃自语,颓然地回到卧室,在陆临歧睡过的地方把自己埋进去,阴暗地想:
如果周修远那个贱人真的对陆临歧有不轨之心,他一定要想个好主意,把他处理掉,得到周家的全部财产,让陆临歧像小财迷一样缠着他,跟他做一辈子的虚假兄弟。
不过,如果陆临歧是自愿的,他也有管教哥哥的义务,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还是一起长大的。
要先把临歧的嘴巴蒙上,听不见他求饶的声音,他才能更好的管教。
那双眼睛哭起来也很容易让他心软,把他的眼睛也遮起来吧?
最后,他用脑子里阴暗痴狂的幻想把自己哄好,冷静下来坐回客厅,等待着陆临歧回来。
“你在这坐着干什么?真吓人。”
“啪,”客厅的灯打开,陆临歧有些累,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