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谢循不能再打,只能气得将家法摔了。谢循跺脚恨叹“家门不幸”,对从前引以为傲的儿子,看都不想再看一眼,满面愤恨地拂袖出了祠堂。
祠堂内,谢夫人担心儿子被打伤了筋骨,在丈夫走后,忙扶儿子起来,着急问道:“身上疼不疼?要不要喊大夫来看看?”
谢疏临摇头说无事,谢夫人看儿子神色,知道他不在乎被他爹动家法,但对他爹对他失望至极的态度,是感到有些伤心落寞的。
谢夫人叹了口气道:“其实一两年前,娘就知道你总去找那个慕晚,娘只是当不知道,那时娘想,那个慕晚,虽然身份太低又成过亲、有孩子,进不了谢家的门,但你要喜欢,把她养在外面当外室也没关系。”
谢夫人面上浮起一丝苦笑,抚着儿子的后背道:“其实娘当时还有点高兴呢,想我儿子终于开窍了,知道喜欢女人了。娘以为你在外面有了慕晚,开了窍后,就会纳妾,就会娶妻,怎能想到,你竟想明媒正娶这个慕晚,早知你现在会昏头成这样,娘就该在刚知道时,就出面阻止你和慕晚往来……”
“母亲当时真那样做,也是无用,与慕晚初相识时,我就已认定了她”,谢疏临道,“我喜欢慕晚,只喜欢慕晚,如果不能娶她,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娶旁人。”
若这话是十五六岁的儿子说,谢夫人还可当他只是一时少年意气,可她的儿子,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是朝廷中枢大臣,曾处理过平叛大事,在陛下那里,甚至胜过他的父亲。
儿子这些年不知拒绝了多少名门联姻,儿子竟为能与慕晚成亲求到天子面前。谢夫人听儿子此刻语意之坚,像若他此生不能娶慕晚为妻,宁可孤身绝后。
这是前世有冤孽,要今生偿还吗?谢夫人在心中深深叹息,问:“陛下真答应赐婚了吗?”
谢疏临道:“如无意外,陛下会在太皇太后寿诞上封慕晚为女官,然后为我和慕晚赐婚。”
母亲虽不满意慕晚的过去和家世,但也绝不会违背圣意。谢疏临观察母亲神色,见母亲对这件事已经不是完全抵触,在旁劝道:“母亲,慕晚她真是很好很好的女子,她的那个孩子叫阿沅,也是很好的孩子,母亲与她们接触一番,一定会喜欢她们的。”
见母亲沉默着没有驳斥他的话,谢疏临趁热打铁道:“等得空时,儿子带阿沅回来给母亲请安……”
“请什么安,又不是我的亲孙子”,谢夫人打断谢疏临的话,深深一声长叹里,蕴着将不得不认命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