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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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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2/5)

旧事对他来说是压在心上的沉重枷锁,对那女子,却是随手一丢的飞叶,她对他弃如敝履,如今定早将他忘记,不知身在何处同何人逍遥自在。

    皇帝越想越恨,恨那女子囚辱他,也恨那女子让他体有隐疾。幸而这隐疾似乎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今日出了个变数,皇帝又想起慕晚,想起今日握她手的悸动,想起后来想再触碰她的冲动,想着想着,皇帝忽然脸色一变,几乎要将手中酒盏捏碎。

    这几年,皇帝只会在梦中起反应,在清醒时,即使想起密室里的旧事,也只有满腔愤恨,身下不会因此有反应。然而此刻,似乎因为不久前噩梦的影响,他在回想慕晚手腕肌肤的触感时,他浸泡在温热兰汤中的身体,竟渐渐有了反应,第一次在人清醒的时候,他的身体像是活了过来。

    白天触碰手腕的那次,不是一次绝无仅有的偶然,慕晚真是那个异数。如果慕晚是宫妃或宫人,或就是个普通的守寡商妇,皇帝定立刻召她前来,通过她的身体来测试自己的身体,看看自己身体是不是真的活了过来。

    但是不能,因为她是谢疏临求娶的人,谢疏临这辈子就求过他两次,谢疏临对慕晚的情意不容怀疑。骤然涌起希望的心,又沉入了不可为的绝望中,皇帝愤愤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甩手将杯盏远远地掷在了水中。

    “都下去!”皇帝令陈祯等人都退下后,将身体大半探出温热的兰汤,想利用池外湿冷的空气,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

    然而久久不能,最终炙热的折磨将神思烧得混乱,迷乱不堪的心神如浴池水波迭荡,皇帝也不知是想着慕晚,还是想着黑暗中的那个女子,才让自己最终冷静下来,身体得到了释放,但他心中却涌起无能为力的茫然,像远处飘在水上的那只酒盏,不知能荡向何方。

    夜已深了,想念娘亲的孩子,也已在信赖之人的陪伴中,进入了香甜的梦乡。谢疏临将阿沅的小手送入被内,仔细为他掖好被角,方将帐帷放下,吹熄了灯火,脚步轻悄地退出了寝室。

    外间,有嬷嬷在守夜,若是阿沅夜里睡不安稳,嬷嬷会随时进去照看。阿沅身边本只有云琴一个侍女,云琴只能在白天尽心照看,夜里也需休息,无法时时看顾,谢疏临不放心,就从谢家另调了几名嬷嬷侍女过来,日夜轮流陪在阿沅身边。

    向嬷嬷轻声嘱咐了几句后,谢疏临方才离开了慕记绣馆。夜色深沉,明锦长街寂无行人,只有马蹄踩踏青石板的清脆“嘚嘚”声,谢疏临在安静的月色下驱马缓行,神思在春夜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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