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了她的意?”
独孤无忧斜斜地瞥了他一记,眼神又暗又厉,冷笑道:“你愿意戴着顶绿帽子,我让你如何?”
“作哥哥的自然大方些,你若是喜欢这样,又何妨?”
偷听的人不大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正面的金冠少年亦微微收紧眉峰,只一瞬又掀起唇角,是个古怪的笑……想来王八蛋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这样风轻云淡,净做一些衣冠禽兽才爱做的事情,他跟着他自然学不到好。
但他还是表明了立场:“免了罢,长欢,我没有这样的福分。”
“那你就是属意谢郡主了?”
独孤长欢拔掉枝头的花苞,随意一掸,不多时,衣摆下堆积如雪。
娉婷郡主是个什么样子,他自然清楚,不免得再提起另一个人选:“她脾性如何?”
“清婉脱俗,见之令人折服。”
他擒着一支孤零零的枝桠,却在这里说什么清婉脱俗的美言,谁会信?
独孤无忧抬头望向倾盖如雪的花树,淡淡地笑道:“那我宁愿眼睛瞎了。”
“瞎了与那小瞎子做一对?”
本要提步离开的人在余风之中瞟了他一眼,纷纷扬扬的花瓣从他玉冠上落下,跌在他的肩头,就像一场经年的别离,他清贵的面容在那样的繁白之中亦渐渐模糊。
风止,那一场雪停了。
独孤无忧垂袖而立,眉间浮起一层倦恹之色,警告他不要做手脚:“少打她的主意。”
“你瞧,哥哥愿意娶亲回来送你,你怎么不愿意?”还是淡若吟风。
那微锁的眉变成紧锁。
他径直过去拽起他的衣领,凌声骂道:“你这种疯子,清醒一点,那种骗人的话说说也就罢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你既然知道,又在怕什么?”
心虚了?难保。
“疯子。”
揪在衣领上的手狠狠一甩。
独孤长欢退后半步,拂了拂衣裳的褶皱,不知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又开始讥讽:“你亲自送了个把柄上门,我当然要物尽其用。毕竟我同你不一样,没有可怜到这种地步,连个瞎子也看不上你。”
被奚落的人眸光一挑,唇畔扯起一抹冷漠:“借你吉言。”
“我从来不跟你争些什么,因为你争不过我,而我也从来没有失手过,无忧,你会不会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