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关键线索。
那名白衣强者，就是明空流口中的自家祖师！
陆夜心神剧烈震动，面上却不露半点异样，
自顾自斟酒饮下，强行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
“毁掉大道星路的，当真的是你家祖师？”
秦清璃清冷的嗓音透过山风传出，格外清亮。
“没错。”
明空流坦然承认，“当年祖师亲自出手，目的就是为了抓捕陆夜，才不惜毁掉这条太古星路。”
秦清璃秀眉微蹙，出声追问：“可此事与方羽有什么关联？”
明空流一字一顿道：“方羽，便是陆夜！”
短短四字，犹如石破天惊，震动全场。
场内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更为汹涌的哗然。
“方羽是陆夜？这怎么可能！”
“太一仙教的祖师此前明明说过，若方羽真是陆夜，他便自毁双目！”
“难道太一祖师当初看走了眼？”
全场议论纷纷，所有人脸上都写满难以置信。
先前闻南庭提及方羽之时，众人只是略有惊讶，并未深入细想。
可如今经由明空流亲口证实，方羽就是陆夜，整件事的性质彻底截然不同！
秦清璃澄澈的眼眸紧紧盯着明空流：“若方羽当真就是陆夜，那他当年理应殒命于你祖师手中，怎会尚存于世？”
明空流轻轻摇头：“这正是我要说明的一点。按照我派祖师所言，他老人家也无法百分百确定，陆夜是否已然身死。”
他稍作停顿，继续说道：“所以此番我才奉命前来炎黄大世界，一来是前往天荒仙都一趟，二来便是追查陆夜的下落。”
秦清璃问道：“可有查到线索？”
“暂时没有。”
明空流直言不讳，“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法子，能够试探出陆夜是否还活着。”
在场众人精神一振，全都被勾起了浓烈的好奇心。
明空流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远处独自饮酒的陆夜身上。
他唇角微微上扬，忽然开口：“陆玄道友不妨猜猜，我打算用什么办法？”
唰！
瞬息之间，全场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在陆夜身上。
众人这才恍然想起，这位在魂断山之战一鸣惊人的百草剑庐传人，自始至终都安静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