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总监部的茬子,”五条悟头也没抬地随口回应,“最近咱们家的任务麻烦了很多,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你们不管管?”
“悟大人的实力如此出众,足以威慑总监部,”五条长老用手轻轻摩挲着下巴处的胡须,“他们害怕一点也是正常的。”
言下之意便是比起月见,总监部不足为虑。
“这倒是,”五条悟点了点头,虽然性格不是很合得来,但目前能与他站在同一高度的只有一个月见,“我可是最强啊。”
白发小少年与生俱来的骄傲展露无疑。
五条悟继续写着给月见的回信,这也不是第一回了,月见每次开发了什么新技能就喜欢写信来问他,看看他能不能有更进一步的做法。
月见的问题向来都是如何更好的保护自己,术式的杀伤力倒是被他放在其次了。
就那个成天龟缩在自己空间里的胆小鬼,也不知道长老们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又不可能冲到五条家来和自己展开生死决斗。
尽管如此他也乐得解答,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拓宽一下自己的思路,五条悟都已经把家里关于无下限的资料翻了一遍又一遍。
祖传术式固然有着诸多优势,可以沿着前人所开辟的道路走得一路畅通,然而与此同时,它也存在着一定的弊端,走到道路尽头之后也很难再有丝毫进步。
好在禅院家族内部积累了大量有关如何应对无下限术式的宝贵经验,这些便是五条悟从月见那里得到的报酬。
借由这些来反向思考自己有没有那样的漏洞,从而补全术式,他身为最强,可不能轻易受伤啊。
五条悟放下毛笔,让一旁的仆从上前把写好的信封装之后送到禅院那边去。
小少年撑着下巴,闭上眼缓了缓。
关于各自的继承人之间的互相试探交流,禅院与五条两家之间似乎已经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无需言说的默契。
偶尔,当在一些重要的会议场合提及自家继承人时,禅院家和五条家的代表们总会不经意间相互交换一个意味深长、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眼神。
搞得加茂家都开始有些紧张起来,最近一直在明里暗里地试探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时自家摆烂归摆烂,但真到了另外两家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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