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生活在里世界的人们而言,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似乎早已成为家常便饭般的存在,各家的继承人也不例外。
但贝尔摩德在黑暗路混迹多年,见识广博,她知道一部分势力有些离谱的讲究,那些势力的继承人在成年之前,可以喝药但是不能喝酒、可以抽人但是不能抽烟、可以开枪但是不能开香槟……
谁知道像禅院那样古老封建的大家族有没有这种稀奇古怪的规矩啊!
贝尔摩德有点想拒绝。
但是身后两道难以忽视的视线没有移动半分。
贝尔摩德掏出了手机。
车辆缓缓地驶入地下停车场,楼上就是黑衣组织伪装成酒吧的一个据点。
在上车之前,贝尔摩德就撕下了脸上的面具,又将那道被禅院甚尔划出来的伤口处理好,现在直接刷脸带人进了酒吧二层,通过暗门便可以进入里面隐藏着的赌场。
即便是看到身披黑色长袍、行迹显得格外可疑的月见,负责接待的侍者们竟然也是一言不发,连半句质疑之声都未曾响起。
贝尔摩德发过消息清场,现在在场的除了组织的人,再无其他闲杂人员。
"请吧。" 贝尔摩德微微侧身,向着身后的月见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月见左看看右看看,眼睛里满是新奇,他指了指那些琳琅满目的各种设施,转过身问跟在他身后的禅院甚尔,“你之前玩的都是哪些啊?”
禅院甚尔不紧不慢地顺着月见手指所指的方向扫视了一圈,面无表情地回应道:“这些我全都玩过。”说完便双手抱胸,静静地站在那里。
“然后呢?就把一个亿都输光了吗?”月见毫不留情,脸上挂着肆意的嘲笑,“哈哈哈哈哈哈甚尔你运气真差,难不成你是那种十赌九输的倒霉鬼吗?”
他就知道会这样!
禅院甚尔咬牙切齿地试图为自己的运气辩驳:“都是因为那家赌场暗中动了手脚!要不然以我的实力和技术,怎么可能一次都赢不了?至少也能胜个几回!”
说完还不解气,他恨恨地挥了挥拳头,“我就该下手再重些,直接把他们全部拍死!”
月见却只是露出一副明显充满怀疑的神情,撇撇嘴说道:“哦?是吗?我可不太相信哦。那你倒是跟我讲讲,当时你到底把他们打成什么样子啦?”
“嗯……大概就只是让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断了那么几根骨头吧,好像还瘫了几个。”禅院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