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的月见又和他笑闹了几句。
禅院甚尔正呼噜呼噜大口吃着面条,听到这话耳朵一动。
那小孩名字怎么了?什么赏不赏月的?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又看看碗里的鸡蛋。
嗯,鸡蛋面好吃。
月见控诉了一路,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却只换来禅院甚尔几声冷哼,小孩更生气了,下车后气鼓鼓的径直跟着禅院和司走了。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禊!”
禅院和司的咒力不足以支持他祓除咒灵,但放帐这种辅助监督也能干的事他还是能为自家少爷代劳的。
放好帐之后,禅院和司后退一步,恭敬地行了个礼,“月见少爷,祝您武运昌隆。”
月见打起精神来,回了一个信心满满的微笑,“我很快就出来,和司在外面安心等着我就行!”
望着月见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小小身影,禅院和司心里不免开始升起几分担忧,他刚开始到月见身边服侍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现在居然就能陪他一同出来祓除咒灵了。
禅院甚尔慢悠悠的走过来,以一种护卫的姿态站在禅院和司身旁,视线看似漫不经心的略过他们身后某一个方向。
他就知道出门前的那些准备都是在做无用功,真要有刺杀的这人肯定反应不过来就会被灭口,更别说掏咒具了。
“你在担心个什么啊?”禅院甚尔嗤笑一声,“那小鬼一拳至少能打十个你,他可厉害着呢。”
禅院和司脸一黑,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什么那小鬼那小鬼的,那是月见少爷,你给我放尊重点!”这一路的控诉他可都记着呢!
“哦。”禅院甚尔移开目光。
“哦什么哦!算了我不跟你多说了。”禅院和司愤愤不平的单方面结束对话,然后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那片黑色的帐幕之上,满心期盼着自家少爷快些出来。
另一边进入帷帐的月见又把身上的空间屏障加厚了几分,仔细收好咒力波动后,这才进入这座废弃的大楼。
一走进大楼,一股浓烈的腐朽气息扑鼻而来,让人不禁感到一阵恶心,只见大楼内部到处都布满了咒灵活动过的痕迹,地面上更是洒落着星星点点已经干涸发黑的血点,无声诉说着曾经发生在这里的血腥与恐怖。
月见屏气凝神,沿着那些血迹缓缓地向楼上走去,虽然没报太大的希望,但姑且还是先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