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送过,但是因为这次不是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所以他原本打算晚一点再看来着。
不过既然一向很有主见的月见都这么说了,禅院直毘人在一堆文件里翻出来那份报告,认真看了起来。
确实进步很大啊……他看了看坐得端正的月见,认真起来的小孩脸上是远超年龄的沉稳,禅院直毘人心里渐渐有了想法。
他是去不得宴会,但是他可以去执行任务啊!他完全可以在祓除咒灵之后的时间去玩一会不是吗?
正好这几天有几位长老暗戳戳的试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月见给外人露一手,再过些日子御三家内部就会互相拜访,他们实在是迫不及待想要好好向其他两家炫耀一下自家这位长势喜人的少主了。
财团的宴会人员众多且鱼龙混杂,很容易混进去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执行任务的现场人数相对较少,排查工作自然也就要容易许多。
加上过年期间外面到处都是人,几乎没有诅咒师会选在这个时候出手,只要安全性能得到保证,那就随小孩去玩。
对于普通资质的人,采取常规的教育方法就行了,而天才——需要给他们足够的空间和信任,让他们能自由发挥才行。
禅院直毘人笑眯眯的给月见说了自己的打算,小孩一听可高兴了,祓除二级咒灵也就是挥挥手的事儿,剩余的时间都可以在外面玩!
我就知道,他可是我亲叔父啊他能害我吗!
得到消息的禅院和司忧心忡忡的就准备收拾东西,他要好好的挑一些咒具,到时候都带上。
“不用那么着急啦,合适的任务没那么好找,叔父说最早也得一周后才行 ”月见正在写年贺状,小孩手腕力道不足,在写了几份歪歪扭扭的字后,他选择改用咒力控制毛笔写。
而在房间里焦急踱步的禅院和司心里依然充满担忧,“那也没有几天了,我还是先去准备一些!月见少爷你们先写着,写完了放那等我回来收拾就行!”话音未落他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留下禅院甚尔和月见面面相觑。
禅院甚尔坐在一旁,面前同样也摆着几张红纸,他对写年贺状这种事完全没有兴趣,写了几笔就把毛笔丢开,语气里满是恶意,“直毘人老头是快死了吗,要这么急不可耐的推你出去。”
他也做过一些任务,知道这点强度对月见来说不算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嘴上不饶人,非要骂上几句出出气。
“大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