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声响,“明明是你先找上我的。”
月见大声地为自己申辩,“我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我只是想看你和别人打架!又不是让你和我打啊!”
在甚尔大魔王的阴影笼罩下,月见抱着禅院和司瑟瑟发抖,好不可怜,禅院和司比甚尔矮了大半个头,这小身板根本挡不住身后的小孩。
禅院和司面无表情,心里暗自吐槽,别演了,月见少爷,用力过猛看起来真的很假。
“啧。”禅院甚尔不耐烦地咂了咂嘴,原本还想开口反驳几句,但是他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个事儿,“那行吧,下午去训练场的时候带上我?”
“这几天我都有些手痒了。”
自从他被调到月见这边,那些人顾及着少主的地位,都没人对他动手了。到时候只需要略微挑衅几句,肯定会有沉不住气的家伙跳出来,正好可以给他松松筋骨,就当是给小孩上课好了。
月见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揍别人总比揍自己好。
怎样都行,月见不想自己身体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到时候我就跟他们说,能只凭体术打赢你的就是我的新老师怎么样!”小孩一肚子坏水,准备到时候光明正大的拱火。
俗话说得好,帮亲不帮理,倘若两边都是亲戚的话,那就比谁更亲。
对月见来说,自己选定的甚尔肯定是要比那些名字都记不住,顶多也就是混了个脸熟的族人们亲近得多啦。
这些天有好些人打着为他好的名义,苦口婆心的劝他把禅院甚尔给换掉,给他上文化课的长老要含蓄一些,只是在教学过程中不听的暗戳戳说甚尔的坏话,听和司说前不久直哉那个小豆丁也找上门来,不过当时月见和甚尔都不在,所以和司直接把人打发了。
小孩对这些行为嗤之以鼻,还说是为了我好?什么才算真正的好?我开心才是真正的好!
既然讲道理听不进去,那我的甚尔也略通几分拳脚!
训练场上。
月见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但手指间却张开得大大的,他透过那明显的缝隙看着双手抱胸站在场中央,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表示“不是我针对谁,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禅院甚尔,眼底写满了惊叹。
什么叫暴力美学啊!这就叫暴力美学!
教练,我要学这个!
看着自家偷感很重的少爷,禅院和司心里忍不住想劝他一句大大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