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呵！”
闻言，顾沉的笑容更冷了，没有丝毫的暖意，连带着此地的温度都是骤然降低了下来，隐约间，天地间有雪花在飘洒。
虽然两人是在天都外城的城门前，此地车水马龙，却无一人可以看到这一幕，他们像是立身在另一片天地一般。
处于“外界”的天都百姓，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我发现，你们这些上界人，脸皮倒真是有够厚的了，怎么，还真把自己当成人上人了不成？！”
这最后一句话，顾沉说的是掷地有声，当即让姜辉的面色变得无比的难看。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本以为你若是乖乖听话，我等还可以网开一面，表现足够好，甚至可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加入圣地的机会，但没想到，你果真如此骄狂！”
姜辉面色冷厉，喝道：“你当真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可以瞒天过海么？！”
“嗯？”
此言一出，顾沉顿时剑眉一蹙，眸光沉凝的看着姜辉。
姜辉见状，自得一笑，道：“有些事，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只可惜，早就暴露在了我等的眼中。”
话音一落，姜辉目光闪烁，大声喝道：“天种就在你的身上，是也不是？！”
这一下，顾沉倒是真的有些讶异了，但也就只有少许罢了，毕竟自从林败死后，这件事他就知道难以继续瞒下去多久了。
若非苍穹剑宗贪心，天种在他身上这件事，早就传遍天下了。
但姜辉却不知道，他还以为拿捏住了顾沉的什么把柄，非常自得，冷笑着说道：“顾沉，你可知道，现如今在上界可镇压一方的圣子级人物已经下界，那等人物就是高悬于天空上的大日，遨游在九重天上的神龙，你面对那等人物，连蝼蚁都算不上，只能是尘埃，若是被那些圣子知道天种在你身上，你说，你会落到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顾沉澹澹一笑，毫不在乎的道：“什么结局？”
闻言，纯阳武宗的姜辉眉头一皱，道：“看来，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圣子级人物，也不明白那等人物的可怕，你可知道，哪怕圣子级人物自损修为下界，你对上他们，一根手指头就足以把你碾死，差距就是这般的巨大。”
见顾沉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姜辉有些怒了，道：“你难道不知道天种的重要性么？一旦消息传出去，你将会成为众失之的，是全天下人的公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