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 落棺封土立碑,随着一套流程走下来,李岁也算是入土为安了。 披麻戴孝的众人顺着山路回到了牛心村,随着李岁入土,流程走完,气氛稍稍变得缓和了很多。戯 杨小孩带着十几个帮厨在伙房一顿忙活,八热八粮的大席就这么摆上来了。 李火旺没吃菜,就这么独自一人坐在主座上,一言不发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酒。 过去一直不胜酒力的他这次却怎么喝都不会醉,无论往嘴里倒多少酒,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断他喝多久,那酒壶里的酒却始终不减少,李火旺喝多少,一旁秋吃饱的幻觉泪水就流多少。 就这么从黄昏喝到了深夜,外面的席已经都散了,李火旺依然在不断喝着。 终于在李火旺喝下一杯的时候,白灵淼伸手抢过他手中的酒杯,用力摔在地上。“别喝了!” 李火旺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确实不应该再喝了,该干正事了。”戯 说罢,李火旺站了起来,随着他右脚一踏,直接踏进了上京城内。 他来到来了天师府内,找到了大梁的国师,皇甫天罡,眼瞎的老人正在跟高志坚下棋。 李火旺走到两者之间坐了下来,“玄牝死了。” 皇甫天罡点了点头,用两片指甲盖夹起一颗黑子来放在棋盘上,“嗯,已经知晓了,那动静可不小。” “她临死前说,你知道些事情,让我来问你。” 一旁的高志坚瞧出了李火旺得异常,把手中的白子放下,“李师兄,你还好吧?”李火旺没看他,始终盯着眼瞎的皇甫天罡。戯 皇甫天罡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也没什么大事,玄牝的意思就是告诉你,只要有监天司领头,咱们没有想象得那么弱。” “福生天的司命,只要还敢来,我们像前天一样,把他们打回去。” “兵家已经差不多死光了。”李火旺非常冷漠地说出这个残酷事实。 “不。”皇甫天罡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子,你觉得,什么是兵家?” 说到这,皇甫天罡伸手抚了抚自己下巴上的长须,“此情此景,司命入世天下大乱,我等想活命,只能破釜沉舟。” “兵家再厉害,兵家也是人,是人都可以成为兵家,只要把全天下的百姓都染上煞气,那全天下都是我们的兵家。” 李火旺的呼吸有些起伏,他真的没想到对方居然敢这么做。“那恐怕他们全都要死绝。”戯 “嗯。”高志坚点了点头,把手中的白子放在棋盘上。“李师兄,我知道你心善,可总是要死人的,哪怕就算皇家也是如此。” 就在这时,一个壮硕的小小子从旁边笑呵呵地跑过来,但是高志坚直接一把抓住。 “你看,这是我儿子,我选的,我那么多儿子,可是他们最终只能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