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也不错。 迅速在屋子里扫了一遍,吴夫子眉头微皱,“咦?为何今日少了些人啊?” “夫子,高智坚在招乡兵呢,听说选过了有糖拿,就都去了。” “不过,高智坚把关把得很严,很多人都不够格,估计一会儿就都回来了。” 看着这些人中唯一称得上好学的赵五,吴夫子语气稍微好上一些。“原来如此,那你为何没去?” 赵五面带苦涩拍了拍自己那无力的双腿,“夫子说笑了,我这身体,试都不用试都知道了。” 吴夫子了然地点了点头,随着他一声轻咳,开始授业起来。 其中私塾内时不时有人来,时不时也有人走,可不管他们是听烦了还是出恭,吴夫子全都不管,专心干好自己的活。 不知不觉中时间到了深夜,讲得有些口干舌燥的吴夫子看着下面那一张张哈切连天的脸,手一挥。 “今日就到这吧,要记住,温故而知新,明日老夫要抽考。” 干完今天的活,吴夫子提着灯笼,就向着自己家走去。 夜深人静,走到冷清的街道上,吴夫子说真的,心中还有些慌的,尤其是发生之前天灾的事情。 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生怕自己露怯的表情被自己那些笨牛学生瞧见,自己可是读书人。 走着走着,走到了白家祠堂,吴夫子步伐变得轻了很多。 在村子里住,难免听到不少流言蜚语,听说这祠堂里横死过很多人。 “老夫可是读书人,一身浩然正气,不语怪力乱神,诸邪辟易!”吴夫子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就在他刚走过白家祠堂,刚松了一口气时,一块木头面具忽然从黑暗中窜了出来。 吴夫子口中的一声怪叫刚响起半截,就被一只红木手给直接捂住了。“别吵,没打算弄死你,我来找个人,耳玖你知道住着村子哪里吗?” 瞧见眼前的夫子跟木头一样僵在那里,柳宗元再次发问:“怎么?不知道?就是穿着红道袍的。背上总喜欢背着两把剑。” 看到那颤颤巍巍的手指指向的方向,柳宗元鄙夷地敲了一眼他那湿透的裤子,转身向着那边走去。 柳宗元刚走过去没多久,就瞧见一处大院的二楼窗户是打开着,“柳兄,我现在行动不便,伱进来聊吧。” 柳宗元身体如同灵猴般,迅速在墙壁上一踩,右手一钩,直接钻了进去。 刚一进去,他就看到那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红袍道人,而一只无比骇人的扒皮畜生安静地蹲在他的左手边,用那没有眼皮的眼角死死地盯着自己。 “柳兄别来无恙?”听到耳玖的询问,柳宗元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那被白纱布蒙住的眼睛。 “你那对招子怎么折了?” “天灾中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眼睛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