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后地来到那小院后门,为了表达谢意,李火旺执意让记相进去喝口茶。 记相满脸笑容地答应了,不过就在他坐在大堂里面,李火旺的一句话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记相大人,你当真要走了?不打算再考虑考虑?” 李火旺并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而且这种事情不问清楚了,万一他之后走了,拓跋丹青也死了,那自己接下来找谁去? 记相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茶缓缓放了下来。“你也晓得,上次咱们经历了什么,再一个咱家今年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也该歇歇了,况且家里还有人等着呢,以后啊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喽~” 紧接着他双手合拢,向着东北角谦卑地拱了拱,“话说官家他老人家不知道要干什么动静,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听,思来想去还是保命要紧啊。” 眉头微皱的李火旺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听记相这意思,这上京城今后怕是不太平。 自己之后怕是要小心为上,免得被牵扯进去,不管上面到底发生什么,都跟自己无关。 自己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到北风,得到他身上的解除心素幻觉的办法。 仿佛知道李火旺在顾虑什么,记相手从怀里一伸,一个更加精致的腰牌用手指按着一边,缓缓推了过来,上面写了一个庚旗。 李火旺伸手拿过来仔细端详着,心中露出一丝惊讶,“我这是又升官了?而且还是跳过辛什,直接到庚旗。” 这时候,记相在一旁娓娓道来,“耳玖啊,咱家最多也就帮你调这么高了,再往上啊,咱家就做不了主啦。” “等咱家走了之后呢,你可以拿着这腰牌直接去户部找监天司接活,不会妨碍你的复仇大计的。”“这到了庚旗呢,别的记相也命令不了你什么,你也可以自己挑活,并且啊寻常的小卒子,只要他没事,你都可以下令使唤了。” 李火旺看着手中这腰牌不言语,如果说对方送房子是在还自己人情的话,加上这东西。就要换成自己欠他人情了。 “记相大人,您如此这般,实在让在下……”记相摆了摆手,阻止了李火旺往下说。 “耳玖啊,你是有大能耐的人,你比咱家二牛有能耐,以后要是飞黄腾达了啊,只要别忘了咱家就行。” 记相笑眯眯地说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慎重的对着坐着的李火旺鞠了一躬,头也不回的向着后门走去。 李火旺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大堂内默不作声,盯着手中的腰牌发愣。 忽然他站了起来,向着屋内走去,他还记得对方之前说过,还在屋子里留给了自己一些小东西。 记相留下来的东西很是显眼,李火旺很快就找到了,但是那东西分量可一点都不小,那居然是他的朽木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