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自己的心素身份有关,但是这种事情是万万不能告诉他们的。 这话一出,拓跋丹青眉头一皱不再问了,心中腹诽到:“什么叫运气好?” 可就在这个时候,心浊再次喊了起来,“不!我没杀她们,我也不知道!可我没杀她们!” 当李火旺一回头,顿时瞳孔缩到了极小。 只见那盖着心浊眼睛的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她正在再次盯着墙上的那些字看着。 “不行,死物不能盖住心浊的眼睛,必须要用活物才行,李岁,出来帮忙!” 当两根蠕动的触手从李火旺腹部伤口处钻出,缠绕住心浊的眼睛,这下对方总算是安静下来。 见心浊当真是被抓住了,记相激动走了过来,双手抓住李火旺的手不断摇着很是感激地说到:“耳玖啊!你这下可是帮咱们大忙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咱家!” “记相大人言重了。”李火旺听得出对方话里的意思,对方这再说欠自己一个人情。 虽然过程一些出乎意料,但是既然目的达到了,那什么都好说。 “各位走吧,上京那边急着要呢,”记相看起来比所有人都急。 李火旺点了点头,抓起心浊抗在背上向着外面走去,走之前李火旺不忘向墙上瞥了一眼。 “吾妻死,则夫弃之墙隅,夫墙隅何为有则多死?” 当看到这,李火旺表情诧异起来,他走到墙角稻草用手拉开,一具具恐怖狰狞的干尸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这么多死人?而且都是女人。”看到这一幕,哪怕十分淡定的申屠刚脸上都露出一丝诧异。 这意外让其他人也停了下来。“这墙上不是写着呢。”拓跋看着墙上那些字缓缓说到:“这些都是心浊的妻子,这还是少的呢,其他都被他给弄消失了。” “真的好生奇怪,这心浊明明是个女的,她怎么可能有妻子?” “快走吧,管她有没有。” 记相显得有些急不可耐了,只要能把心浊安稳带回去,他才懒得管这心浊是男是女呢。 可这话立即引起李火旺的警惕,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他看向其他人开口说到:“该不会还有一只心浊吧?” 这话让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起来。 “娘的,怕什么怕!老子还怕这狗屁心浊?要不是这东西跟耗子躲猫一样难找!我能一个打三个!”申屠刚的话让其他人脸色迅速回暖。 “说得没错,实在不行,咱们还有耳玖贤弟呢,心浊对他没用。”拓跋丹青笑呵呵,很是亲近的用手拍了拍李火旺的肩膀。 一伙人继续向着村子外面走去,一直快走到村头的时候,都没有意外出现,这让李火旺有时间关心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洪大。 “怎么?洪兄?都死里逃生了,怎么脸上半点笑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