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苦涩的记相,从左手袖口抽出红色的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事上面的来头大着呢,是国师那边的活,搞不好也有官家的意思,咱家这种小人物绞到这大事里面去,能安稳脱生就算是烧高香了。” 老妇人轻轻搂着记相,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说道:“阿哥,等忙完这次,咱们回去吧,回六盘去,回到咱们小时候那桑树下养老去。” “出村的时候你说让我享福其实不管在哪,只要跟你在一块,我就是最幸福的。” 记相用自己红手绢在老妇人的身上拍了拍,却什么话都没说。 记相看起来很急,通知的是第二天五更天在银陵城门口汇合。 因此天还没亮,李火旺可早早地醒了过来,他先来到马厩拉开车帘,从那里面蠕动触手怪物身上割下一块肉用布包起来,留着路上吃。 随后把一些肉铺全扔进马车后,李火旺拿来一块木板开始钉了起来。 这一次不知道要去多久,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全钉牢比较好。 没过一会,在李火旺的敲打下,这辆马车就变成了大棺材。 做完这一切,把行李放上马背,李火旺翻身上马,向着城门口骑去。 “汪汪!”馒头不出意外地跟了上来。 “老实给我盯着马车!我回来要是再听到你出去跟别的狗打架,架锅炖了你!” 清晨,除了一些准备出摊的贩子外,街上基本上没多少人,李火旺很快就到城门口。洪大,拓跋丹青不出意外地出现了,但是出乎李火旺意料的是,旁边多了两个新人。 如果加上记相跟自己,整整六个人,由此可以看的出对方势在必得的态度。 那两个新人,一个是那姓柳的月亮门小子,另外一个是跳大神的。 李火旺仔细观察他腰间的鼓,非常肯定这鼓就是跳大神的鼓,跟当初李志腰间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相比那过得跟乞丐一样的李志,这人明显很不一样。 一身黑色裘皮,满脸横肉不说,脸上还挂着两道斜斜的黑色刀疤,把那皮鼓换成开山刀反而更合适一些。 相互跟其他几人打了打招呼,李火旺看向那刀疤脸。“你是跳大神的?你的二神呢?” 那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的刀疤脸,双眼一瞪,“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事?” 当看到李火旺已经拔剑出鞘半寸的时候,那月亮门弟子柳宗元连忙挡在李火旺面前劝架。 “哎哎哎~耳兄弟,犯不着啊,真犯不着,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如何?” 看了面前的柳宗元,李火旺单手往下一按,身上的煞气顿时消失了。 “来来来,咱们去那边,别让记相难做。” 也许别人的面子李火旺不会给,但是作为帮过一次的柳宗元,李火旺决定不跟那人一般见识。 看着他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