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丹青询问的时候,一声悠长的闷响让所有人同时抬起头来,看向头顶的房梁。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乞丐打扮的洪大忽然开口了,“快走!这殿要塌了!” 他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伴随着一声震颤声,高大的房梁带着上万斤的瓦片,重重地砸了下来。 一声巨响过后,重重的尘土飞起,笼罩了这里的一切。 “疼。”这是李火旺的感受,他现在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雾蒙蒙的一片,让他看不清自己在哪,他努力想动一动,却感觉到身上有千斤重,自己被压住了。 就在他思考着如何脱身的时候,伴随着瓦砾翻动的声音,尘土飞扬中,一个壮硕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当那人扛起李火旺身上的千斤重的主梁后,李火旺总算感觉自己能动弹了。 他从那瓦片中钻了过,抖了抖身上了灰尘,对着那人说道:“多谢了,拓跋兄。” 同样灰头土脸的拓跋丹青把肩头上的房梁放了下来,“哎,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都是一起喝过酒一起嫖过的兄弟,哥哥我还能见死不救啊?” “没事吧?其他人呢?这庙塌肯定是坐忘道搞的鬼。”拓跋丹青同样拍打着身上的灰。 李火旺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说着他悄悄离开拓跋丹青几寸,保持始终面对着他。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远处的薄雾中响起的动静,一个极其高大的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是心痴禅师。 当他看到站在一块的两人同时,表情瞬间变得凝重,粗大的手指猛的对着李火旺一指。 下一刻,旁边的拓跋丹青仿佛耳边听到了什么,连连后退,迅速跟他拉开了距离。紧接着三人呈三角状站定,而心痴跟拓跋丹青此刻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李火旺。 这种情况,李火旺马上判断出,这心痴和尚肯定用他心通在拓跋丹青耳中说了什么。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李火旺看着拓跋丹青开口说到:“拓跋兄,你怀疑我是坐忘道可以,但是你怎么不怀疑这心痴是假的?” “少在那骗人了,坐忘道会他心通?”之前无比热情的拓跋丹青明显变得异常冷漠。 “坐忘道怎么不会他心通?他们任何神通都是偷别人的!”脸色异常难看的李火旺把背后的剑拔了出来。 “我们早就知道你们会这样离间,可记相大人早就算过,哪怕发财来,学他心通也要三个时辰,所以他是真的,你是假的。” 面对无故诬陷,李火旺心中的火实在压不住。 “他分明是假的!”就在李火旺用剑直指着心痴和尚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那是和尚的他心通。 “非也,贫僧是真的。也知道耳施主是真的,可现在贫僧的话是真理,贫僧说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