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有时候,我也挺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头装的是什么。”
“不是前阵子才觉得你爸妈那啥,这才过了多久,就觉得你爸出轨了?”说到这儿,他也彻底开了话匣子,“你还别说,你那天给我说的话,害我回家东想西想的,怎么想都奇怪。”
“虽说是人之常情,可一想到我爸妈会干那种事,我就觉得浑身跟虫爬一样,控制不住起鸡皮疙瘩。”
听到宗少钦的这段吐槽,蒋珈禾托着下巴瞅他一眼,“那你就别想呗,又没人强迫你。”
“……”
宗少钦不语。
他替蒋珈禾将散落在桌面的书本收拾好,“不过有句公道话我还是要说,尽管这听起来会显得我很不孝。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是我爸可能会出轨,但你爸是绝无可能的那种。”
“蒋叔叔平日里一副干部风。总不苟言笑的,别说你了,连我有时候见着他,都觉得无所适从的。向来引以为傲的男子气概,在你爸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你想表达什么?”蒋珈禾盯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你爸妈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都是假象。”蒋珈禾垂头丧气,下巴垫在木桌上,没精打采地看他,“就在昨天,他们还吵了一架。虽然晚饭时,在我面前表现得很好,但我还是觉得事情不简单。”
“而且那时候,我在书房里听他们说话的声音都老大了。隐约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那个人在我爸公司工作,我以前去的时候,还见过她一面。”
“所以呢?”
宗少钦小心翼翼地问出口了,“你就认为你爸出轨了?”
他虽然不知道蒋珈禾的家庭事,但这几年也没少听对方的吐槽。尽管如此,他仍然觉得她的这个决定,下得未免太过仓促了。
“也不是吧。”
她说,“只是有时候,有些想法一旦萌生,如果迟迟得不到验证,那么它只会如野草般肆意疯涨。”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宗少钦能理解,心中也隐约猜到了她的想法,“你不会又要逃课吧?”
“谁说的。”蒋珈禾坐起身,“正常请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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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少钦思来想去,仍觉得这种行为不好。如果被蒋延庆知道了,蒋珈禾少不了一顿斥责。
况且,前阵子她才在自己面前扬言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身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