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了解女儿的性格,赵文青有那么一刻,都要怀疑女儿在逗他们玩。
“蒋延庆,你觉得这次怎么样?”赵文青同蒋延庆站在二楼书房外,看了一眼里头的场景。在女儿的视线落过来前,挪开了步子。
两人往楼下走着。
蒋延庆见她始终放不下心,“别担心。”他将人揽进自己的怀中,宽大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赵文青的肩头,“既然珈禾提了这件事,心里头肯定是有主意的。”
“全国优秀的物理老师还是挺多的。这个不合适,我们换一个就是了。总能找到适合她的教学方法。”
“但愿吧。”
“反正,我这次可是把我朋友请来了。”赵文青心事重重,“要是她也说不行,我是真没辙了。”
“到时候我来处理。”
蒋延庆捏了捏赵文青的肩膀,两人走下旋步梯。
刚走到客厅的沙发,他接了一通电话,去到书房,临时同海外分公司管理层开了一场简短的跨国会议。
赵文青没想好干什么,就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投影仪。
幕布上场景不断变化,她心里看得没滋没味,等待的时间里,总有块石头一直坠着。
这块石头,在好友从二楼下来的时候,越来约趋近于地面。
两人曾是同行。当年办公室隔得并不远,关系不错,时常一块儿约饭。
哪怕赵文青现在不在学校里教书了,两人仍旧也是一通电话就能叫出来的关系。
杨恙从楼上下来,对上她的视线,无奈地摇摇头。实在没辙:“文青啊,你这个女儿我实在是教不了。”
“我说东,她听着听着,忽然就开始给我扯西边的事了。”
闻言,赵文青笑着叹了口气,“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杨恙笑笑,“不过呢,有些话看在咱俩的关系上,我也就直说了。”
“你这有名的物理老师也请了不少,也没见太大的起色。有些东西它就是这样的,资历也并不一定就代表着合适每个人。”
“这样吧,我有个学生物理天赋不错,平日里也有自己的一套学习方法。他这个人每天的日常不是泡在实验室、就是图书馆。”
“家境虽然不太好,但为人上进心足。”她征询赵文青的意见,“我向你推荐他,也是有私心的。年轻孩子的教学方式,和我们终归是有所不同。如果他的教学,能够帮助到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