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请问阮仲阮大人是住这里吗?”
老妇站起身打量着陈洛又见他身后跟着辆马车颔首道:“这里是请问你们是……”
“我是阮大人的朋友陈洛。”
“大理寺那位陈评事?”
“正是。”
“快请
老妇连忙邀请陈洛他们一行人进去。
陈洛看着院中的人都带着愁容忍不住询问道:“老人家阮大人与你们这么多人合租在一起?”
京城的房价陈洛是了解过的。
哪怕是像陈敬南做了不到十年的前礼部左侍郎也难在繁华地段购买一处三进四合院。
会‘贪腐’的官员除外。
可以说无论在哪个年代地段的稀缺一直是价格居高不下的主因。
阮仲虽说比陈敬南位低一些但好歹武官四品。
买不起府邸也不用跟这么多人挤在这么破的地方吧?
叫人难以理解。
老妇听完陈洛的问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是我们拖累了仲儿!”
“仲儿?”陈洛一脸震惊。
老妇颔首道:“我们阮家上下三十三口人只剩下仲儿一个当差的他一年的俸禄有一百两加上恩俸勉强顾住这个家。”
“这……”
陈洛听完整个人惊住了。
老妇道:“原本仲儿还有两个哥哥几年前在边疆战死说是因为没找到尸首并没给抚恤。”
陈洛惊呆了。
他看着老妇说出这些话突然感觉有些窒息。
“阮大人身为皇城司统领不找兵部吗?”
“找了兵部说士兵身份可以确认但阵亡情况未明许是投敌了!”
“什么?”
陈洛听到这儿想想阮仲那个耿直汉子真不知道他当时听到那话儿是什么表情。
老妇接着道:“兵部不上报朝廷就无法给抚恤方案户部就无法拨付抚恤银……”
她轻叹了一口气看着陈洛“我们这些人都知道不能拖累仲儿可……我们……”
老妇摇了摇头不再往下说。
到了东厢门前头老妇深吸了口气喊道:“仲儿媳妇有大人来探望仲儿他醒了吗?”
不多时。
一名三十多岁的妇人打开房门里边同时也涌出一股浓浓的草药味儿。
妇人是个体格瘦弱的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