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鸿担忧这种散发荧光的脚印甚至多过担忧受了多重的伤。
他有耳闻陈洛的暗器不暗。
可威力这一块他觉得小道消息中传得过于夸张。
直到今天直到那两发暗器打中自己尘鸿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送给陈洛那件暗器的人绝对是个大师级的工匠。
尘鸿见脚印仿佛用一根勾魂的铁链将自己的行动轨迹暴露只能抬起受伤的脚单脚往前跳开。
他用这种方法减少自身的落地时间的确起了一些作用。
但不大。
陈洛在看到那些女工如提线木偶般**自己出现了短暂的失控他便从人体模特的腿间从女工的间隙逃出了**圈。
内染院的天空暮色猩红与上空宛如流体对应的是下方染布烙印下的脚印
陈洛追着地面上留下的脚印握着54很快就在染布间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你逃不掉的!不如做我的污点证人?”
陈洛‘呸’了一下改口道:“你把别人供出来我能保你不死怎么样考虑考虑?”
“你做梦!”
尘鸿听着身后动静心里越来越惊。
脚上刚才的痛开始只是麻木后面就真的有点让他吃不消。
仿佛箭矢的箭头钉在肉中让他痛苦。
眼看着身后的陈洛越追越近尘鸿突然想起排列在染布旁的一个个大染缸。
咣!
他一掌拍在染缸上将大染缸打裂顺手取下一片陶片朝着陈洛打去。
嗖!
陶片割裂了染布陈洛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赶紧蹲下。
咚!
陶片打在了晾染布杆上二指粗的陶片像刀子一样打入了木杆中力道大得惊人。
陈洛心有余悸要是刚才没躲那东西打在自己的防毒面具上怕是这个树脂面罩扛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追并且稍微猫着身子追出数步又听到前方染缸碎裂的声音传来。
陈洛就看到地面上的那些荧光脚印被染缸中的染浆给冲得七零八散。
天色更黑以后陈洛只追出十几米就再也看不见那些脚印。
这个尘鸿倒也不是很傻知道用染浆把脚印给擦掉。
陈洛没了目标只感觉身上开始像针扎一样疼了。
“是不是过敏啊我日!”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