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敢?”
“我……”
沈自吉怒瞪陈洛。
陈洛直接看向周元礼,“原告,你的父亲、祖父、曾祖,是否皆有以上问题?”
周元礼不记得他爹、他爷的情况。
但他看到陈洛瞳孔收缩,想起了刚才陈洛按他肩膀那一下。
于是,他立即道:“是,这是周氏族人禁忌,药行里的伙计们都知道,我家采购的所有布匹,皆不要染料。”
“好!”
陈洛等他说完,对两班衙役道:“取一尺布来!”
“是!”
衙役下台,去取布料,俄顷便回。
陈洛取了那尺布,撕成两半,从袖中掏出一包磺胺类药,捻成粉。
将其中一半洒上后用水浸湿,然后把自己的衣袖揭开,把那半尺布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然后,他就展示给台上台下所有人看。
“按周元礼的说法,只有他们自己一家人,不能触碰染料,我和他一起做个实验。”
说罢。
陈洛指示着衙役,把洒了磺胺粉的另半尺布,浸湿后递给了周元礼。
“把胳膊露出来就好,跟我这样。”
“是。”
周元礼照做,他知道陈洛是在帮他,哪怕现在他死了,只要官司能赢,他也接受。
更何况,只是受点罪?
洒了磺胺粉的布片,搭在周元礼胳膊上没多久,他就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大人,痛,痛痛痛!”
周元礼尖叫。
陈洛愣了。
他没想到周元礼对磺胺过敏反应如此剧烈,于是,叫衙役把他手上的布匹拿开。
只见刚才还正常的胳膊,红斑红疹,起了一片。
甚至有一块皮肤,如被炭火烧过,起了水泡。
看起来格外吓人。
接着就见周元礼开始全身性抽搐,嘴角吐出白沫。
这一突发情况,把台上台下的人,都给看傻眼。
陈洛也担心周元礼就这样死掉,让所有人赶紧看了周元礼的情况后,就意识回到随身空间,找出一支抗组胺针,给周元礼打了一针。
打过后,周元礼呼吸困难的情况,也才渐渐好转。
这一通忙活,把周围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陈洛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