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跳跃;又如熊般沉稳,踉跄前行;再化作猿的敏捷,腾挪闪转,最后似鸟般翱翔,双臂挥舞,仿佛要拥抱整片天空。
最后她身姿如青莲般缓缓停下,对它微微一笑:“到你啦!”
墨瞳不敢说话,在慕姚鼓励的眼神下,重重嗯了一声。
不就是发疯吗!它也可以的!
它学着师父的样子冲进院子开始一通疯狂发癫,用亮晶晶地眼神询问它的表现如何。
慕姚:“……”
很不错,下次别跳了。
慕姚此人,随性之至,并不刻意按照规章制度教授小徒。
她喜欢以身作则,想到什么就教什么,符篆绘制,打坐吐纳吸气,也不藏着掖着,均拆开来细细分解教授。
“感知天地灵气,对……集中注意力,从头顶开始,脊椎缓缓下行至尾后,再分两支上行,绕过双耳,重新回到头顶……”
她自己也闭目凝神打坐,暖洋之气流淌五脏肺腑,最近她又能隐隐察觉到些红色光芒从山下飘来,与她链接,与金色灵气交织在一起,再凝结成坚丹。
信仰之力,令人有些沉迷。
再睁眼,只见小海夜叉眼泪汪汪地看着它,硕大的泪珠坠落下来。
慕姚内心一惊,莫非她自以为是为它好严苛了点,但其实已经是在不经意间虐待儿童了?!
墨瞳跪下长拜,身躯如苔花微小,激动道:“师父对徒弟的大恩大德,墨瞳永世难忘,今生来世都必定结草衔环给师父当牛做马!”
慕姚:“???”
也不知哪句话戳中了墨瞳的心巴,但随它去吧。
蛟族宫宴一别,慕姚有几日都未曾下海。
一来是她想尽快修炼上昆仑,早早回家。二来是渐渐的她开始有了些信徒,有些妇人孩子会来祈愿。
敖甲似乎也忙碌地很,偶尔来岸上寻她,都是身着金色甲胄,神威无比。
他用狗尾巴草挠挠正在打坐的她:“姚姚,姚姚!你怎么天天这么刻苦,小爷我好无聊啊~”
龙族岁月漫长,乃百鳞之长,偏受自然宠爱,修炼不过兴致所至,敖甲没拿其当任务,自然也弄不懂慕姚一届人类为何如此痴迷。
慕姚被其挠的鼻腔痒兮兮,忍不住睁开眼打了个喷嚏:“我当然得刻苦啦,刻苦才能回家!”
“回家?”敖甲双肘趴在窗沿下,耳朵竖起,“姚姚你不是陈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