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乖,至第五日伤口就已经恢复大半,慕姚牵着其去觅食时姿态优雅又美丽,昂着圣洁的脖颈,不吵不闹的仿若仙人坐骑,于是慕姚又多了个牵鹿少女的称号。
薯婆蹲坐在屋檐下剥豆子,热辣阳光晒得泥土地发烫,笑眯眯地欣赏小鹿妖油光水滑的皮毛在太阳下发亮。
珠子扎着两个小啾啾,在灵药的维持下基本行走没问题,但下半身皮肤表面布满石头鳞纹,尽管如此她的精神劲头很不错,胖手手举着嫩榆叶想喂小鹿妖:“鹿鹿……吃吃。”
小鹿妖优雅地低下头,舌头一卷,逗的珠子咯咯笑。
薯婆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忧虑,但从来不会向慕姚抱怨或者哀求,慕姚说能解决她就相信,往常村里人摊上这等事只能认命,而她好歹有个希望和念想,看着孙女活泼的模样差点潸然泪下,什么都不懂的娃儿哟,可没了你我又该怎么活呢?
但薯婆有着硬的筋骨,像这片土地一样坚韧顽强,既然明天还没有来,就尽力过好今天,因此薯婆仍是笑呵呵的,打趣这头鹿。
“你这鹿,草料不吃,树皮不吃,偏吃那最嫩的芽尖叶,这么挑莫不是真成精了?”
小鹿妖动作一滞,僵硬地转过头去,逗得正在练习符篆绘制的慕姚哈哈大笑。
是夜,月凉如水,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只有草丛中蟋蟀乐此不疲地叫着。
慕姚的符篆学习计划获得重大突破,灵力迅速消耗殆尽,精气神疲惫,她早早地躺在凉席上入眠补充精力。
慕姚的睡相很差,属于绝对不能穿睡裙睡觉的人士,否则一夜下来裙子绝对会滚到腰及以上,可在这原始时代只有宽大袍子,不过独占一间茅草房,倒不用担心尴尬景象被人瞧了去。
于是她丝毫未注意到,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头鹿迈着蹄子走近,柔软鼻头蹭了蹭朝墙壁而睡的少女,少女没反应,它又顶了顶,遭到少女不耐的推拒,囫囵答道:“吃东西呢,榴莲杨梅覆盆子千层……呼呼~”
鹿:“……”
一阵浅淡的白光而过,小鹿妖幻化成一名身着文武袖白金袍的青年,伫立于床前。
这时少女翻身而过,睡姿肆意而豪放,白皙臂膀横陈,樱唇微翘,粉面含春,朦胧月光如水落下,不似真人。
见此情此景的青年一怔,面起飞霞,飞速侧头并双掌拱起,告诫自己非礼勿视。
可诀别还是要做的,他平复内心的波澜,缓缓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