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像被灼烧。海浪无情地将她抛起又狠狠砸下,她的身体随着浪尖起伏,力气在这无尽的挣扎中渐渐消逝。
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也开始模糊,她不断往下沉,下沉,无止境地下沉……
散发着莹莹月光的天空似乎触手可及,却又无限远离…
忽然一头庞然巨物从黑沉海底游来,黄铜般巨大的眼珠散发着冰冷骇人气息,触须宛若杀人利器。
慕姚有点想流泪,她不过是回家,怎么就要死在这了,可她也再无力挣扎。
瞬息间,那庞然巨物已然近身。
冰凉鳞片贴近她的皮肤,冷得结霜,下一瞬一股巨力将她顶起,纤长粗壮的尾巴缠上她的四肢防止掉落,急速往上游去。
———哗地一声,水面被破开。
慕姚此刻已经半失去意识,恍惚间她又看见了璀璨银河,万千星光流转,绽放光华,不是透水而过的虚幻影子,而是清晰明亮的真实。
似乎有一个人在救她,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沙滩上,挤压她的腹部和胸腔,直到一股水从她嘴里喷涌而出。
眼前晃荡千般叠影,暖金短发,鎏金眼瞳在黑夜中亮得惊人,少年嗓音焦急地呼唤她。
“这头人……你不要放弃啊!呼吸!”
慕姚迷迷糊糊地想,谁家文盲,居然用头来形容人,随后她便彻底昏迷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慕姚中途艰难地睁开眼,天光熹微。
一群人比划着木浆和渔网将她吵醒,慕姚只觉得头痛欲裂,与一个女人对视上,而其余人大声争执着什么,吵的她更加头痛便再次昏过去。
等再次睁眼时,慕姚终于完全清醒。
“姑娘,你醒了?”一名老妇人站在床前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手里陶碗乘着黑乎乎的药水。
慕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头好歹是不疼了,但嗓子干瘪得要命,浑身酸软,像被千斤水泥碾压磨砺过,而眼前小屋和老妇人更让慕姚心中生起千般疑虑。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破旧不堪的茅草屋,陈设简陋至极,除了她躺着的这张破旧木板床,就只有一张缺了角的木桌和几条摇晃的长凳,还有角落几个瓶瓶罐罐。
站在中央的老妇人对她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皮肤黝黑,头顶被洗到发白的巾布,上面拧着洗不干净的盐渍,而慕姚自己的衣物也不见了,套了件劣质的粗葛麻布。
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