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五代,并没有淘汰制。
只要练习生想留,在练习生没有原则性错误的情况下,公司是不会让练习生离开的。
所以四年下来,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丁菱看着有些人越来越融于这个环境,松懈了练习,看不到干劲,脸上只有被粉丝追捧的得意。
十六七岁的少年,和同龄人相比,他们已经获得了难以想象的成功,面对着少女们的尖叫,他们确实很难不得意。
但这四年,公司给他们挡住了太多的风雨,出道之后,他们将面对截然不同的世界,那时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她们做出第五象限的策划,提出这些概念,就是希望练习生们能抓住这最后的时间思考一下,思考他们这么多年坚持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如果能想到什么结果,那自然再好不过。
但如果什么也没思考,那也没有关系。
最后一次机会,从来不是谁都能抓住的。
练习生或许没有淘汰,但成团,绝不是如此。
音乐结束,乌海和万元州的表演也落下帷幕,丁菱在节目单上打了一个勾。
“挺好。”中规中矩的选曲,中规中矩的演唱,中规中矩的两个人,“下一组。”
丁菱看向朱向明和乔斯年。
朱向明和乔斯年两人一个歌担,一个舞担,从实力上而言,在五代都算得上在前列,这次他们选择的歌曲《黄昏》,是一首表达了在绝境中重生感情的歌曲,丁菱很期待。
音乐响起,乔斯年在前起舞,瘦削的身形和出色的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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