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让诡武士停顿下来了。
纪言眼睛闪烁。
444号的木门缓缓被推开,漆黑的屋内,亮起一抹橘光烛火。
幽静月光倾洒门槛上,诡奶奶提着油灯,佝偻身影显露出来,却没有迈过门槛。
“乖孙子,这么晚了就不要出去了。”
“奶奶告诫过你,晚上的小镇不安宁,脏东西很多。”
布满皱褶的眼睑内,流露一抹浑浊:“尤其是这从坟头爬出来的小鬼子,脏得很……”
气氛仿佛陷入僵局,三方都保持不动。
纪言看着诡奶奶,嘴里只有一句:“亲奶奶,快救救你的大孙子!”
诡奶奶抬起满是尸斑黑点的手,朝纪言招手:“过来就是,奶奶护着你。”
“就这么过去?”
“就这么过来。”
纪言迟疑,紧攥手中的红绣鞋,内心抉择是相信诡奶奶,还是把诡嫁衣喊来?
最后迈出脚步,他选择相信诡奶奶,咱奶还能害自己不成?
一步步过去,当经过诡武士时,纪言斜睨后者。
后者停顿的状态,忽然像醒悟一样突然解除,毫无征兆拔出一寸刀身,触发了“拔刀斩”。
“靠!”
纪言纵身一跃,扑向那门槛。
咔嚓一声,腐朽斩击已经落在他身后,就在千钧一发间,一个身影突然挡在纪言身后,吃下了这一记斩击。
但不是电死诡,【驯傀诡符】的效果已经解除。
是一直没冒泡的凌鹿!
纪言越过了门槛,抬起头看向外边。
凌鹿的身体被斜斩为一分为二,两截身体躺在地上,鲜血流淌……
死的不能再死了。
纪言看着她的肚子,是干瘪的。
这就代表她没有孕种替死!
真噶了?
纪言都有些懵住了,虽说凌鹿答应诡奶奶“照料”好自己,但不至于大义到舍己为人才对……
盯着屋内的纪言,诡武士松开了握住刀柄的手,抬起一根骨指指向诡奶奶。
那姿态,像是赤裸裸地威胁,似是跟诡奶奶结下梁子l。
但在纪言眼里却更像是其它含义……
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定,因为游戏面板提示诡武士的仇恨已经解除。
也就表示,444号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