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诡异禁止进入玩家房间吗?
当钉锤第二下就要招呼过去时,对方连忙摆手求饶:“羊医生!我……我不是要伤害你,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我只是见肥皂掉了,想帮你捡一下。
“你怎么进来的?
“我一直就在卫生间,我的身体被镶嵌在墙里,去不了其它地方。
“原住民?纪言眼眉挑动。
“对对,我负责在服侍每一个入住这里的医生,这就是我的工作。
“服侍?帮捡肥皂?
纪言觉得很抽象,浴室诡开口解释:“当然不是,我负责给你沐浴……
话未说完,纪言就出了卫生间,洗澡被一只诡盯着,谁来都洗不下去。
只是刚出来,纪言感到身体一阵异样。
他看到手背长出灰暗的毛发,皮肉变得粗糙。
一摸脸,面庞上也长满了黑毛,额首上方疼痛难耐,扭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他,正在一点点变成诡羊脑袋!
“怎么回事?
“我不是吃了晚餐吗,难道那羊诡医真没有给自己准备精神药物?
纪言看着一点点“诡羊化的自己。
他不知道彻底感染后,会发生什么。
但是,强烈的不安感告诉他,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纪言想打开医药箱,可最后一点意识被吞没,彻底陷入了昏厥。
“糟了……
纪言晕倒后,便躺在地上没了动静,很快,整个房间内变得“热闹
墙壁蠕动,钻出一张张瘆人的水泥诡脸,床上的棉被有血浆渗出,四面八方的诡影涌现。
它们就像看到了唯美的猎物,朝着地板上的纪言不断靠近……
……
“嗯呃……
不知过去多久,纪言逐渐醒来。
沉重的眼皮缓缓抬起,全身上下莫名地瘙痒。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被子一点点鼓起。
感觉下半身有黏糊糊的东西抚摸,纪言迅速清醒,掀开被子一角,看见一张溃烂半边的女诡,正躲在里面冲着自己笑:“你醒了!
并且,不止一张。
一张张女诡的脸在棉被里拥挤,压着自己的下半身……
头皮发麻的纪言,掀开棉被的刹那,掏出钉锤就招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