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了说,最后道:“因为玉米和红薯之事,最近陆续会有他国的使臣进京,只怕北蛮那边也会派人过来,届时你仔细看看哪些是真心求粮食,哪些是虚情假意。”“那威远侯府的二姑娘只是个弱女子,能顺利地将福宁郡主掳走,应该有人在帮她。”昭元帝眯着眼睛说,神色不定。秦贽道:“儿臣也这么想的,已经派东宫暗卫去查了。”昭元帝没再说什么,只道:“这二姑娘不能留了。”他心里已经生出杀意,不过一个区区侯府庶女,杀她不过一句话的事。“父皇,能不能将她交给太子妃处置?”秦贽问道。昭元帝想了想,觉得这事确实是太子妃受委屈,由太子妃处置倒也可以,于是没再说什么。秦贽在勤政殿里陪昭元帝说了会儿话,便往慈宁宫而去。见到太后,他将先前和昭元帝说的话复述一遍,太后果然震怒非常。在太后心里,她的儿子和孙子都是千好万好,特别是太子作为储君,身份尊贵,唯有家世才貌出众的贵女才能配得上,一个侯府庶女竟然如此痴心妄想,还胆敢伤害太子妃,谁给她的胆子。“这裴二实在大胆,如此胆大妄为之人,定不能再留着她。”太后和皇帝的想法一样。秦贽少不得又搬出先前的话,让太子妃来处置裴二。太后皱眉,“莫不是太子妃还念着姐妹之情?”这等大胆狂妄又没有自知之明之人,太后压根儿就没放在眼里,暗忖可能是太子妃心软,因是自家姐妹,舍不得杀她。秦贽道:“太子妃确实是个心软的,还请皇祖母将人交给太子妃处置罢。”听他这么说,太后也不好说什么,这点面子不是要给太子妃的。走进福宁殿,便见裴织坐在那里喝茶,不由问道:“阿识怎地不去歇会儿?”“没事的,我还不累。”裴织朝他笑,亲自给他上茶,问道,“父皇和皇祖母那边怎么说?”秦贽让伺候的宫人退下,绷着脸说:“他们都十分生气,要处死裴二。”裴织眨了下眼睛,慢吞吞地喝着茶,“然后呢?”“孤让他们将裴二交给你处置,他们应下了。”太子爷一双狭长漂亮的凤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孤知道你应该不希望她死。”如果太子妃要处死裴二,早在庄子里就动手,而非将人带回来,让人私底下关着她。裴织脸上露出笑容,探身过去,在太子殿下矜持高贵的脸蛋上亲了几口,看他故作镇定、实则耳尖发红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多谢殿下。”她笑眯眯地说,“我暂时不能杀她,要留着她。”她说的是不能杀她,而非是不想杀她,可见这裴二身上有暂时不能杀的原因。秦贽慢悠悠地喝茶,心里明白,并未再多问。他相信,有一天,太子妃会告诉他的,太子妃现在不告诉他,肯定是她还不够信任自己,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