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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这件事因我而起，是我要求伐山破庙，那么我就该站在这个战场上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朱襄解释，“我对山野众神下了战书，难道你让我站在你们身后去享用破除人祭的名声，名声背后的代价全部交给你和张公？李牧，我虽懦弱，但还不至于如此令人不齿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
李牧对朱襄怒目而视：“你与我亲如兄弟，我是将领，杀戮无数，此番伐山破庙本就该由我出手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什么代价什么名声，你何必想这么多？”
朱襄道：“世人确实不会在意，但我在意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子曰，君子内省不疚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对世人，对友人，我要求一个无愧于心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
李牧就像是愤怒的公牛一样喘着气，但最终，他又用包扎好的手重重地捶了一下膝盖，咬紧牙关，没有继续辩驳朱襄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
朱襄说他要“无愧于心”，李牧就无法与他辩论了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
“就算手染鲜血，你也无愧于心？”最终，李牧只这样问道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
朱襄神思恍惚了一瞬，然后神色坚定道：“淫祠邪祀断不可留，我无愧于心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
“那就好，你要记住你现在说的话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李牧道，“你做的事很正确，你无愧于心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
朱襄叹了口气，苦笑道：“好，我会记住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
李牧道：“不知道蔺礼等友人得知此事，该有多痛苦？荀公和廉公也一定会非常难过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他们会责怪我没有看好你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
朱襄：“……你们对我保护过度了粉_扑_兒_文學官网。ifěnpur点最快-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