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嘉童的一只行李箱,装着一只总是陪着他睡觉的玩偶河马。
见他蹲在地上对着河马嘀嘀咕咕,邵祚整理完了自己手头上的事情,把他一把抓起来,打开另一只箱子,发现里边装的还有短裤!但幸好,不完全都是短裤,邵祚拎起一条牛仔裤丢给旁边的人,在没找到合适的外套后,他从自己的箱子里拿了件衬衫。
“慢一点慢一点,让我先把裤子穿上……”汤嘉童呜囊。
邵祚看着站在地上,撅着屁股,单腿站立,身体摇摇晃晃穿裤腿的汤嘉童,等了一会儿,他才失去耐心一般地把汤嘉童推倒在床上,在对方的惊慌失措之中,搓面团似的翻来覆去给套上了裤子和衬衫。
“痒,哈哈,老公,别碰我这里,好痒……”
笑出眼泪的汤嘉童又被拎着坐了起来,邵祚弯腰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把衬衫扣子给系到了最上面一颗。
穿好了,汤嘉童低下头,捋捋衣摆,板起脸,“邵祚,现在我是你老公了。”
邵祚带汤嘉童去旅馆的隔壁吃了砂锅米线,两人吃一份,因为一人一份他们吃不完。
不过主要是汤嘉童吃不完,汤嘉童在晚上一般只吃垫肚子的几口,他不保持身材,只是家庭教育是如此,晚上吃太饱伤胃,这已经形成了他的身体记忆。
所以邵祚就吃他剩下的,邵祚没他那么讲究,能吃完。
“老公,你是不是很伤心?”汤嘉童顺势趴在了小桌板上。
“起来。”邵祚清凌凌地扫他一眼。
汤嘉童心里一紧,赶忙坐正。
邵祚放下了筷子,用纸巾擦了三遍汤嘉童面前的桌板才算了,“可以了。”他说。
汤嘉童终于放心地趴下,抬眼一直望着邵祚,他刚刚的问题,对方还没有回答呢。
“有一点。”邵祚没有嘴硬,重新将筷子捡到手里,但语气始终很平静,“我以为奶奶和我一样厌恶那家人。”
汤嘉童似懂非懂,“但是没办法,你是她的孙子,那个讨厌鬼也是她的孙子,老一辈把血缘关系都看得很重。”
“我知道。”邵祚淡淡道,“所以我从那里离开了。”
“但是把房子给了他们,我好不甘心。”老公的房子就是他汤嘉童的房子!
“我几时说要把房子给他们了?”
汤嘉童不明白。
邵祚轻描淡写地解释道:“那是我长大的地方,跟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