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指缝下滑,滑过力量差距明显的两只手臂,滴落在地面上。
四周静谧无声。
“啪嗒”——
“啪嗒”——
叙言呼吸都快暂停,见那只手好像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忍不住出声道:“我,我拿稳了。”
手背上的力道过了两秒钟才慢慢松了,缓缓从他腰侧收了回去。
几根手指不经意间触到了他腰间的软肉,只是短暂一瞬,却惹得叙言后背猛地僵住,往侧边躲了躲。
这杯咖啡是没法再喝了,虽然没掉,但是泼得也没剩下多少。
一大半在叙言和闻斯年身上,一小半在地上。
叙言转过身看了眼,身后的人仍旧站得离他很近,近到他只要一抬头,头盔上的小龙角就能戳到闻斯年的下巴。
他不着痕迹的往后撤了点,隔开和面前人的距离,单薄的后背近乎贴到冰箱门上。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叙言弱弱解释,“你刚才离我太近了,说话吓了我一跳,咖啡才泼了。”
闻斯年眸色很沉,似乎并不关心那杯可怜的咖啡。
“你衣服湿了。”
叙言低头看了眼,他的工作服是深咖色的,湿了的话会洇出一大片黑色痕迹,他胸口被处被溅上了不少,紧贴着底下薄薄的皮肉,甚至能看到衣服随着瘦削的胸膛来回呼吸起伏。
衣服湿着黏在身上确实不太好受,叙言扯了下领口,把衣服从身上扯开,顺便看了对面人一眼。
闻斯年穿得是白色上衣黑色裤子,虽然大部分咖啡都在自己身上,他的上衣只溅了一点,但是尤为显眼。
“我的没有关系,一会干了就看不出来了,”叙言有点担忧道,“可是你衣服上的还能洗掉吗?”
他虽然不认识闻斯年穿得什么牌子,但肯定很贵。
不会,还要自己赔吧?
打火机维修的那一千块已经让他心口滴血了……
想到这里,叙言小脸都皱起来,先把手里剩下的咖啡处理干净,又拿了几张纸巾两手递过去。
闻斯年没接,眼眸垂着:“应该不能吧。”
叙言懵了:“啊……那该怎么办呢?”
闻斯年又朝他贴近半步,将两人之间被特意隔开的间隙填满,居高临下的视线充满侵略。
语气平静,眸色却黑沉沉压下来:“按你们店规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