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伽蓝睁眼的时候还没有感受到身边躺了个人,只是浑身无力,觉得还想继续睡,翻了个身就看见应知白的脸,于是心脏狂跳。
什么鬼,她做梦还没醒吧,怎么梦到个这么魔神,于是闭上眼,琢磨了两秒觉得还是不对劲,呼吸太近,不可能是梦。
只是应知白怎么又跑到她这来睡了。
她想伸手看看时间,刚一动,就听应知白喊,“白伽蓝,你不折腾会死啊?”
果然,白大少的起床气很严重。
白伽蓝的手收了回来,也不出声,就这么安静的继续躺着。
他俩能躺一块儿,一般就两种情况。要么是两人都喝多了,不管睡前还是醒后,脑子都迷迷糊糊的;要么就是一个人先走了,另一个根本还没醒。像现在这样,头脑清醒地躺在一起,还真是少见。
白伽蓝合眸沉思,一旁的应知白睁开了眼。
床头微火,一点星光把人照的不是那么真实,应知白一手抚上额头,几乎是一瞬就被白伽蓝拦住,“白少不至于守了一夜就为了现在吧。”
应知白强硬的把手拽下,语气也是太善,“白伽蓝,说你傻你还不服。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的吗。”
烧的昏迷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吭个声,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机器猫啊。
白伽蓝明显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倒是有理也变没理了。
她昨天晚上的时候是有点头晕,可是她的身体状况,出什么问题都不好吃药,还不如睡一觉,说不定第二天早上就好了,
应知白这个人无论是做什么都要夸大其词的,对着白伽蓝没好气道,“我在这守了你一天了,饭没吃好,觉没睡好,还被你吵醒,污蔑。这个世道,谁好,谁死的快啊。”
两人侧着身,面对面看着。
应知白一脸坦荡,白伽蓝神色复杂。
鬼知道应知白说的真的假的,她刚抿了抿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应知白打断了。
语速很快,像是早有预料,“等等,等等,白伽蓝,你每次想要敷衍我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我不想听。”
话音刚落,应知白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嘴里嘟囔着,“也不想看到你这副表情。”
房间里的温度始终保持恒温,可白伽蓝却感觉自己被闷得快要透不过气来,赶忙说道,“我要呼吸不上来了。”
应知白这才稍稍松开了一点,低下头看着她,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