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似的,同时赶到,几人三下五除二便将行李搬下楼,将大件寄到临市,剩下的搬到余浩然车上。
离别的时刻,余可芒抱着闻杉,强忍了几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两人抱头痛哭,诚挚的泪水在这个年纪显得难能可贵。
闻杉吸了吸鼻子:“我随时都能回来,还有好多老板找我推广呢。对吧,黎老板?”
黎樟将余可芒揽在怀里,笑着点点头。
余可芒目视着黑色轿车驶离,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转身靠在黎樟怀里,放声大哭。
大学毕业时,她见过隔壁宿舍的人因为离别痛哭不已。那时,她和闻杉已经决定留下来,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畅想,感觉不到离别的痛苦。
而现在,延迟了四年的痛苦来袭,竟有些招架不住。
黎樟亲了亲她的发顶,安抚道:“有我在。”
还好有他。
黎樟不想她面对空荡荡的家,给她收拾了几件衣物和洗漱用品,让她暂时住在他家。
房子二月份才到期,搬走还是找室友,还有时间考虑。她决定暂时不想这些,等过完年再说。
余可芒在黎樟家里住了十来天,两人各个方面都极度和谐。每天一起跑步,一起吃饭,一起下班,在万籁俱寂的夜晚,拥抱亲吻缠绵。
日子简单却也舒心。
春节在即,父母盼她早点回家过年,她也很期待回家,同时也有不舍。跟闻杉的分别还没缓过来,又要跟黎樟分别数十天,不舍的情绪死灰复燃。
喜悦和惆怅交织,在回家前一晚,达到顶峰。
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的房间内,映照着交融的身影,细微的碰撞声逐渐蔓延开来。黎樟搂着余可芒抵死缠绵,将不舍融进身体里,随着动作传递给对方。
余可芒嘤咛一声,全身泄了力气似的,倒在黎樟身上。
他轻柔地拭去她额头上的汗珠,随即探出上半身,亲掉眼角的泪水。
自从恋爱以来,两人没有经历过长时间的分别。谁都不想浪费分别前的时光,他们紧紧拥抱,无声亲吻,彼此交融,缓解不舍。
天空泛起鱼肚白,两人才停下动作,相拥而眠。
余可芒回家路途遥远,没有直达的高铁和飞机,她需要先飞到中转城市,再乘高铁到达市区,最后乘坐私家车回家。
飞机是上午九点半起飞。
她一早醒来,发现黎樟已经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