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樟劝不动,嘱咐少喝点,便目视两人走进店里,在专属余可芒的一人食位置坐下。他没有进店,拿了一把椅子放在香樟树下,想了想又搬回来,坐在了店门口。
章绮酒量不错,曾在家庭聚会时,把章家最能喝的男人,章绮的亲爸也就是黎樟的小舅,喝趴下了。小舅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表示,虎父无犬女。
倒是余可芒,看着不像能喝的样子,一瓶啤酒还没喝完,便倒在餐桌上。
黎樟见势不对,阔步走进店里,睨了章绮一眼:“以为她跟你一样能喝。”
章绮面色无辜:“我不知道可芒姐酒量这么差。”
黎樟俯下身,喊了两声余可芒的名字,没有回应,喊到第三声,她睁开眼,水汪汪泛着朦胧薄雾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说话,却又好像说了很多。
黎樟一时失神,仿佛溺在这双眼睛里。不知过去多久,他轻声问:“能站起来吗?”
余可芒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意思,随后点点头,站了起来,身体却不受大脑控制,径直朝黎樟倒去。
他立刻揽住她的肩膀。
“你先送可芒姐回家。”章绮抱着酒瓶,歪头看两人互动,最后实在看不下去提出建议。
“在店里等我。”
黎樟落下这句便扶着余可芒离开了。
章绮噗嗤笑出声,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
回小区的车程不到五分钟,为了让余可芒舒服点,黎樟调整了副驾驶座椅的角度,车速降到最低。仍不放心,每隔十几秒便看一眼。
余可芒全程闭着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车停在余可芒家楼下,黎樟解开安全带,从车头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便看到余可芒睁着朦胧大眼,正低头解安全带。
车内灯光昏暗,她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开关。
黎樟被她笨拙的动作逗笑,手撑在车门上,一脸闲适地看着她:“醒了?”
“我没醉。”
他的唇角上扬,俯下身,右手探过去将安全带解开:“嗯,你没醉。”
“你能安然无恙的回家吗?”
“当然能。”
余可芒赌气似的,坚决不让黎樟搀扶,歪歪扭扭地进入楼道,走入电梯。黎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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