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挑剔的地方,她摇头。
李蓦央:“床没问题,但是白天太阳升起,如果我们前一晚通宵练习第二天上午需要补觉的话,阳光会从床帘的缝隙中打到我们的脸上。”
主持人仰头看了看窗户上方:“可能是挂窗帘的滑轮有些松,我会报告后勤部门,会有人来给你们修的。还有其他的吗?”
“有,”李蓦央说,“现在还不到蚊虫肆虐的时候,但我们的拍摄基地植物除了四周是假草皮之外,内圈都是真正的植物,有水有树还有鸭子,构成生态圈很难不滋生蚊虫,最近别墅区外的人也多起来,如果蚊虫过敏,痒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希望节目组能做好消杀。”
“嗯,会的,”确认没有其他要求后,主持人才又问,“你们的宿舍分组完全随机,据说两位在同舍之前并不认识,那么对自己的舍友有什么初始印象吗?”
周礼的麦克风别在睡衣领上:“初印象?很可爱。”
李蓦央面无表情。
主持人正想听到这种回答,重复:“很可爱?”
“对的,门口有我们的姓名牌,得知她比我小一岁,我对比我小的孩子有天然好感,所以觉得她会很可爱。”周礼说。
“哦,原来是对名字的第一印象,那见到真人呢?”主持人笑说。
“大小姐,”周礼也笑了,“有点严肃,但确实很有礼貌很可爱的大小姐。”
“那你呢?”主持人又问大小姐。
李蓦央没什么考虑就回答:“她当时在洗漱。只是觉得头发好看,别的地方没注意。”
周礼的头发现在是扎起来的,摄影师特意给她一个特写,可惜不是披发,无法复原李蓦央那天见到的样子。
主持人继续流程:“那现印象呢?”
“现印象?”李蓦央重复一遍,“她不太能照顾自己,算吗?”
真心的回答。
周礼扶额。
“怎么说?”主持人引导她,“是‘生活废’那种类型吗?”
李蓦央否认:“不是,她生活是没什么问题,具体在细节上吧,周礼不太能意识到‘我的身体承受不了当前强度’和‘吃什么才能算得上’营养,她没有什么情况会伤害身体的概念,只有‘今天的目标完成就行、活着就行、没死就行’的意识。”
主持人点头:“来之前我们有采访到万子澄,她对周礼的印象似乎也是会拼命的那种,据说她要带C班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