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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当然见。”姜莞道。
沈三这边虽比预计的要顺利,但她也没想就此打住,备用方案可以不用但不能随意就舍弃。
不过王六郎和郑家小郎君的脾性与沈三不同,沈三是经历了太多不正经的手段,她突然一封邀贴递过去,青天白日约在茶楼相见,太过正经反而能勾起他的好奇。
而王、郑两位郎君,用这法子没用,会适得其反。
得寻个恰当的时机。
“先回府。”姜莞将用过的丝帕丢给满春,“回去洗洗别浪费,下回说不定还用得到。”
满春:“......”
也不知是巧还是不巧,姜莞刚回到府里,轿子都还没下,就有人过来禀报说二爷回京了。
姜莞微诧,姜瑞任职的地方在西南偏远小城,距燕京一千多里,调任他回京任职的旨意本月初才下达。
至今不过区区二十日。
姜瑞这就到京城了?看来是真搭上了定南伯的路子。
姜莞垂眸思索,姜瑞自打十年前中了进士后因姜家没有多余的银钱给他走动关系,因此一直在西南那边打转,仕途不顺。
她先前就有疑问,定南伯一家子都在燕京,姜瑞哪来的银钱搭上这层关系。
二房就两个闺女,最大的姜蕙将将及笄不到一个月,而定南伯府家这一辈的郎君里三位嫡出公子前两位已经娶妻,最小的嫡幼子也早早定亲,未婚妻乃当今太后的亲外甥女,定南伯不会为了一个六品地方官得罪太后一党。
剩下的两位庶出公子最大的也要比姜蕙小七八岁。
她这位二叔表面清高得很,更不会将女儿送去伯府做妾。
升迁这事显然走的也不是姻亲这条线。
可惜姜莞在西南没有产业,不然多少也提前探听到一些,眼下只能等见了二房一家再看。
姜莞先回了陶然居。
为了见沈三她特意换了一身浅绯色鲜嫩的衣裙,衬得她比往日要柔和三分。
然而这样的装束并不适合去见‘敌人’,容易让人觉得可以轻视。
姜莞五官生得大气,眉眼间比寻常姑娘家多了几分锋利和清冷,正经看人的时候一直很有威慑感。
她这样一张脸其实并不适合带细而杂的珠玉点翠头饰,容易削弱她容貌自带的气场。
换了衣装的姜莞坐到铜镜前由着满春取下头上的粉白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