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玉移开视线:“我说了吗?”
谢琢站在他面前:“你不看看吗?你买回来的时候我腿上还有石膏,没办法试给你看。”
他当时手上的石膏刚拆,可以试上半身的西服,但是汤玉觉得麻烦,就挂在了衣柜里:“以后再说吧。”
他差点没有“以后”能站着穿上给汤玉看了。
林松玉不想看,谢琢偏生要说这是他买的衣服,那他就随便看看了。
“有什么稀奇的,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你穿这套了。”“学术年会穿了,车展穿了。”
林松玉正想就车展问题展开讨论。
谢琢若有所思:“原来第一次见面我就穿上了,算不算兑现了[下次跟你出去要穿这套]?”林松玉不得不翻旧账来抵抗:“何止,你去相亲还想穿,被我阻止了,还说相亲对象你喜欢没用,呼呼喜欢才行。”谢琢想起说这句话的背景,原来林松玉的阻止就是说汤玉买的衣服不好看,这也算阻止吗?
谢琢:“我没想穿,呼呼喜欢你。”
汤呼呼:“对哦!”
“爸爸也喜欢你。”林松玉搭理了小崽子一句,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去车展,听销售介绍那么久,看上什么车了?别误会,我没有要给你买。”上次订的家庭出行SUV还没交付,要是跟谢琢喜欢的相去甚远,可以换一辆。他给自己买。
谢琢:“我只是去充场,没认真听。”小崽子听得都比他认真。
一提起车展,汤呼呼眼睛就亮起了,万分期待地看着林爸爸:“呼呼跟爸爸赚到了五十元!下次还去!”
充场?林松玉一愣,除了摆摊套圈,谢琢还带汤呼呼用过那么多手段谋生吗?
他不由又想起大学周年庆那天,他在校园里听见的谢琢在机构辅导考研的事。
拄着拐杖、带着呼呼上课。
这对父子体验过的人生百态,比同龄人领先太多。
谢琢本来可以一心扑在科研上,心无旁骛做他最沉浸的研究,他刚刚养自己养到博士,接着又养身无分文的汤玉,最后从头开始养呼呼。
林松玉没有问他买的那些东西是谁出钱,杨鹤早就给他贴了“败家”标签。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汤玉的心路历程:当护工也不能委屈自己、好东西谢琢也能享受、这些钱就当他跟谢琢借的,等他变回林松玉就会十倍百倍地还他。
存着还钱的心思,又遇到节俭的谢琢,林松玉心想自己一定会变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