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玉往常过年都会跟着父母拜访亲戚,第二天便会对大鱼大肉感到厌烦。可是他在谢琢家里吃了好多顿饭,顿顿有肉也没吃腻。
吃完饭,谢琢用打包盒将剩下的春卷和藕盒装了,一半让杨鹤带回家当夜宵,一半通知谢飞过来拿去当打麻将的宵夜。任何菜林松玉从不吃第二顿。
林松玉默默看着,不是,一根都不留给呼呼当夜宵吗?
汤呼呼完全没想那么多,只想和叔叔一起骑自行车:“叔叔,还可以玩吗?”
林松玉把自行车扶起来:"可以。"
早上林松玉和汤呼呼串门时,老乡们给他俩回了许多柑橘类水果,正是当季的热门水果,有橙有柑有橘。
谢琢拉了一个垃圾桶过来,开始剥橙子,这玩意儿吃起来麻烦,如果他不剥好切块,林松玉可能整个过年期间都不会动。
油炸食品太多,吃点橙子解腻。
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谢琢擦了擦手,拿过来一看—邢锣玉。
他对着界面沉默一会儿,点击接通。
“林松玉没给你添麻烦吧?”邢锣玉没有丝毫感情地问。
谢琢看着院中的二人,正月初一,月亮不在东方,也不在晚上,恰如一个事实——月亮不属于他。
即使现在四处灯火通明,过了年,年轻人返城,一切又会归于寂静。
谢琢轻声道:“不麻烦。”
邢锣玉听这语气,感觉谢琢都要被表弟麻烦到破碎了,他清清嗓子:“很快就会走的,你再忍忍。”
接着,邢锣玉必须完成林松玉的使命,但他实在是难以启齿,完全无法感同身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那个……呃,我知道松玉可能跟你的…跟呼呼的母亲有一些相似……”
到底哪里像了!邢锣玉就是想破头也不懂得表弟的防备来自于哪里!
邢锣玉闭上眼睛:“朋友你还是不要把他们混为一谈,这样对你我他都不好,对我尤其不好。”
谢琢听出了平静语调下的警告,垂了下眸:“我有分寸,也有底线。”
邢锣玉那边似乎有人喊他集合,邢锣玉“不得不”匆匆挂断电话:“告诉林松玉,这是最后一次。”
谢琢垂眸,继续剥橙子,最后一次什么?最后一次让林松玉与他独处吗?
指甲剥开橙子表皮的角度不对,果皮的汁水立刻喷出来,溅到他的嘴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