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点。”
“谁还跟你下次。”林想起使劲抽回腿,爬到床角,把被子蒙在脑袋上,“你快回你那边,我要睡了。”
陆琮看了一眼时间,说:“九点半,能睡着吗?”
林想起胡说八道:“做题很费脑子的,我累得要死,一闭眼就要睡过去了。”
陆琮无奈:“琰琰。”
林想起冷酷:“琰琰睡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琮也没有理由再赖着不走。
他离开之前,帮林想起收拾了湿漉漉的浴室,又把书桌上的草稿纸和练习册整理好,然后对林想起说了句“晚安”,这才走出卧室。
听见关门的声音,林想起总算把头露了出来,谨慎地等了几分钟,确定陆琮不可能再杀他个回马枪,这才蹑手蹑脚地跳下床,走到书桌前,翻到刚才那张留有他解题过程的草稿纸——
虽然很离谱,但是林想起在此时此刻,最关心的,确实是这件事。
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明明是自以为肯定不会做的题,竟然就这么简单地写出来了。而且解题过程十分清晰,完全没有瞎蒙的成分,每一步林想起都能清楚回忆起他是怎么推出来的。
天杀的。
陆琮对他干了什么!
难道是趁他不注意往他嘴里塞了记忆面包?
也不对……公式是林想起自己记住的,答案也是林想起自己算出来的。陆琮唯一做的,就是逼他。
由于身体和精神双重压力,林想起无法分心关注别的,脑子灵光得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林想起放下笔,脑袋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
他竟然以如此违背常理的诡异方式找到了自己的学习技巧。
好搞笑。
走近科学来了都得拍三天。
林想起的耳朵听到了一些声音,于是悄悄伸手撩起了半角窗帘,看见本来已经回家了的陆琮,竟然又走出了他家的院子。
有那么一瞬,林想起紧张了。
他以为陆琮又要来找他。
但很快,他发现陆琮推开院门后,离开的方向不是他这边。
仔细一看才反应过来,陆琮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
他在跑步。
林想起皱皱鼻子,嘟囔了一句:“精力这么旺盛。”
时间从九点半来到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