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漫长,期期艾艾地用快哭的语气说:“我不想标记了,我不要了,陆琮,我难受……”
“不要装可怜,琰琰。”陆琮反手扣着他的下巴,轻轻摩挲他的唇,“我知道你不疼。”
是不疼,但难受是真的。
不是不舒服的那种难受,是太舒服了也难受。
可是林想起不敢说。
他的身体好像不是他的,有了很多陌生而多余的反应。林想起很害怕,想要把自己的身体藏起来,他不知道陆琮发现了没有,只能紧紧贴着墙壁,承受着又一次信息素的交融。
从治疗的角度来说,这一次的临时标记其实早已完成。
林想起里里外外都已经全是陆琮的信息素。
但陆琮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闻到了林想起身上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的香味。
虽然林想起本来就很香。
他爱干净,每天换衣服,头发洗完要擦擦精油,洗完澡后会给自己抹一点润肤乳。这些是他妈妈在世时给他养成的小习惯。
可是林想起身上的所有味道陆琮都熟悉。他知道,他刚才闻到不是那些味道。
至少不只是。
于是陆琮受到蛊惑一般,越咬越深,在林想起的腺体上停留得越来越久,他不断寻找那一丝气味。
终于,被他捉到了源头,他确定了那是什么。
于是陆琮结束了这场标记,也收敛起自己的信息素。
他将已经再次晕过去的林想起抱在臂弯,贪婪地嗅着那几乎隐匿在空气中的味。
“是你的信息素,琰琰。”他低头,吻在睡梦中的Omega柔软的脸颊,“好甜。”
像是加了蜂蜜的椰奶。
第二天一早。
林想起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
“嚯!这不是才十月吗,起子哥现在身体这么虚?”
林想起今天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并且戴了一个大大的口罩,几乎罩住了他的半张脸。
“感冒啦?快来,我这儿正好还有一包999,我给你冲上!”
“周扬你给我收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包冲剂都留了快俩学期了,你小子要毒杀林想起啊。”
“林想起今天的校服咋那么大,是身子缩水了还是衣服膨胀了?”
“你就嘴贱吧,待会儿他就来抽你,你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