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王越之忽然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竹林中显得格外刺耳:“如果我本性不坏,为何会杀了辛月呢?”他向前逼近一步,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犹如鬼魅。
“你杀不了她。”林序的目光如剑般锐利,“谁指使你的?”
王越之死死盯着林序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林序,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是谁告诉你,辛月是被天雷劈死的?”
竹林霎时静了下来,连风声都仿佛凝滞。
林序久久不语,只是用那双明如秋月的眼眸,深深地望进王越之的眼底。
王越之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竹林中显得格外刺耳:“辛月是被我亲手所杀,在下山的路上,我一剑穿心。”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心口,眼神阴鸷而疯狂,“我怕被人发现,就用术法伪造出她被天雷劈死的假象。”他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你真该看看她临死前那不可置信的模样……”
“为什么?”林序的声音很轻,轻得一触即碎。
夜空中不见星辰,唯有孤月高悬。林序身后的山风骤起,吹动他束发的白绸飘带,在月光下如流云般舞动。他挺拔的身影在风中纹丝不动,宛如一座亘古不变的高山,又似一株傲然独立的青松——就像他一直以来那样。
“当然是为了让你痛苦。”王越之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难以名状的浓烈情绪,“我要你痛不欲生!我要你恨我入骨!我要你永远活在悔恨之中,永远得不到幸福和快乐!”他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利箭,一支支射向林序,“我要你……终生受尽折磨!”
这充满恨意的宣言在竹林中回荡。恰在此时,一片乌云遮蔽了明月,林间骤然暗了下来。在他们未曾注意的角落,一只青蛙正静静地伏在落叶间,无声注视着这一切。
王越之猛地张开双臂,脸上带着近乎癫狂的怒意:“来啊!杀了我啊!”
“你为何今日突然坦白?”林序的声音依然冷静,即便织织告诉他王越之常在夜间出没,以王越之的谨慎,本可以找到无数借口搪塞。若不是早有预谋,又怎会轻易暴露?
“因为……”王越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要让你痛彻心扉第二次。”
林序猛然拔剑出鞘,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多年修炼的冰凌决都压制不住的怒意。
王越之的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