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隐峰偏殿,清秋日宫。
殿内,张长老、余长老、邹长老三人分坐主厅,气氛凝重。
余长老作为主事长老,端坐正上方主位,神情肃穆;邹长老与张长老分别坐在左右两侧,眉头紧锁,显然对眼前之事颇为困扰。
邹长老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稀奇。仙鹤怎么会查不到偷盗之人的踪迹?”
“我也正为这件事烦心。”张长老锁住眉头,“昨夜林序丢失剑后,我立时招来仙鹤。”
天隐宗有门秘术,能与仙鹤传信。他当时以仙鹤语向统领仙鹤传达了剑的形状、模样,林序房屋位置等,统领仙鹤能够将消息全部分发出去,再从其他仙鹤脑海中进行搜集,事情才刚刚发生,日隐峰仙鹤这么多,总有看到的——
“我本以为今早必有结果,哪想到,仙鹤脑海中竟没有相关的记忆。”
余长老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缓缓道:“此事,颇为奇怪。”他的目光在张长老和邹长老之间扫过,继续说道,“一来,何人偷盗不偷窃珍贵宝物,而是偷盗一柄木剑?二来,仙鹤竟然查不出踪迹,这件事更为蹊跷。要么是根本没丢——”
张长老和邹长老闻言,皆抬头看向余长老。
余长老摆摆手,示意他们先不要出声,继续分析道:“若灵剑阁弟子只是想借这件事来探查天隐宗的隐秘或实力,也不至于用木剑,所以这种可能不大。”
邹长老点头附和:“我也这么认为。”
张长老补充道:“他们是当着我面用的搜地术,若是想探查宗门,应该会选用一种更隐蔽的方式。”
余长老微微颔首,语气凝重:“第二种可能就是宗门内混入了内奸。”他顿了顿,目光深沉,“这个内奸竟然能逃过仙鹤的眼术,偷得木剑。”
邹长老皱眉问道:“可,为何要偷木剑?”
余长老摇头:“具体我也不知。也许是想挑起天隐宗和灵剑阁的嫌隙。”他说着,视线转向张长老,似乎在确认什么,“听张师弟说,林序对那柄木剑颇为在意?”
张长老颔首,语气肯定:“确实。林序很是在意。”
“这人必定了解那柄剑对林序的重要,以及天隐宗的仙鹤。不管如何。剑是在我们天隐宗丢的。这件事我们责无旁贷。且如果不是灵剑阁的人监守自盗,那么有人能在天隐宗,轻易逃过仙鹤,偷得木剑。这件事比给灵剑阁交代更为严重。”
张长老和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