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露着它们完美无瑕的形态。
“它每五百一十六年完成一个轮回。”
“用一百七十二年孕育生根,一百七十二年凝结成形,一百七十二年绽放光华。”
“每次绽放之际,便是不朽圣地久违的‘冰花雨’垂落之时,冰系规则会变得空前活跃与清晰,对圣地内所有修习冰系力量的权柄者都是一场难得的盛宴。”
奥月的目光落在那两朵冰花上,继续道:“你们眼前这两朵,是三十七年前那次绽放期所采撷的沧空灵花,一直封存在这冰辰泉最深处,以泉中本源寒气滋养保存。”
“至今,其内蕴的规则药力与冰系本源,不曾有丝毫逸散与损失。”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强调了一句。
“如今的冰辰泉中,算上这两朵,也仅剩最后三朵沧空灵花的存量。”
沈奕:“.....”
希洛斯:“?”
如此来历,如此稀有度,其价值不言而喻。
这绝非寻常意义上的礼物,而是足以让任何冰系权柄者为之疯狂的顶级珍宝!
沈奕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看向奥月,声音沉静却带着明确的拒绝。
“奥月殿主,如此厚重的礼,我与希洛斯初来乍到,无功无受,实在无以回报,没办法接受。”
无功不受禄,尤其是在界外这种地方,更是在与风清瑶不是很对付的不朽圣地之中,接受一位殿主如此珍贵的赠礼,其中牵扯的因果与代价,难以估量。
沈奕的警惕心无形中被拉高了很多。
一旁,希洛斯也有些恍然,赤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与戒备。
她原本以为,来到这不朽圣地,尤其是进入这位明显位高权重、力量深不可测的奥月殿主的冰璃殿,多少会遇到些刁难、试探或苛刻的条件。
结果进来之后,除了那令人心悸的探查和无处不在的寒威压制,这位奥月殿主似乎对他们并无明显恶意,甚至此刻还拿出了这般宝贵、明显对她自身也极其重要的沧空灵花相赠。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希洛斯有点弄不懂这位殿主究竟是什么意思。
示好?
还是投资?
还是说是什么更隐蔽的算计?
半空中,足踏冰辰泉的奥月听到沈奕毫不犹豫的拒绝,笼罩在寒雾后的脸上似乎并未露出任何惊讶或不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