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种聚集了那么多权柄者的存在，在界外就这么低调吗？”
沈奕眉头微蹙，目光转向身旁静立的弥娅。
“阿尔文没提起过，莉莉丝也没有。”
阿尔文作为边界区资深的秩序者，消息灵通，对各种势力应当有所了解，莉莉丝作也对界外的重要组织有不少的了解，按理也该有印象。
可两人此前都未曾向他详细提及过不朽圣地。
若非风清瑶指点，他对此一无所知。
这不合常理。
要么是这个组织行事极其隐秘，与外界交流甚少，要么就是其存在涉及更深层的禁忌或是博弈，让阿尔文和莉莉丝都觉得不便或是不愿轻易提及。
弥娅那双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沈奕，对沈奕的问题，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早，未必是好事。”
“不朽圣地，有他们自己的行事准则和关注焦点。”
“他们与寻常权柄者追求的个体力量强大、资源掠夺或是领地扩张不太一样。”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他们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漫长的实验，对于外界大多数权柄者而言，他们的存在意义，远不如一个能提供庇护的交易市场，或是一个藏有宝物的遗迹宇宙来得直接。”
“阿尔文和莉莉丝未曾过多提及，或许只是觉得，以你之前的层次和处境，暂时还不需要了解这些。”
沈奕：“......”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但他总觉得弥娅有所保留。
风清瑶特意叮嘱要小心不朽圣地里的人，说他们与她不是很对付，这绝非简单的理念不同，这其中必然牵扯到界外更高层面的格局或是矛盾。
不过，既然弥娅不愿深谈，沈奕也不再追问。
他自己去观察和判断也没问题。
一旁，弥娅见他沉思，转而问道，声音平静：“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不朽圣地？”
沈奕想了想，目光扫过周围这片死寂的行星带，又感应了一下体内被妥善隐藏的空之匙。
“先回阿尔文那边吧。”沈奕做出了决定。
温凯尔、绯糜，希洛斯她们还在机械神域。
风清瑶重伤沉睡，弥娅带来的防御虽稳固，但界外局势依旧不明，他需要先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