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教材是你帮将军整理的,封面上有你的名字。”
魏竹君笑了,扫盲班的新教材正是唐婉装病的时候两人一起编的。
左右要演戏给将军府的眼线看,但是关上门光是吵架真的太浪费时间了,两人就开始写这个。
说是编教材,其实他跟着唐婉后面学了不少新东西,现在被人提起来,他心里既觉得荣幸又觉得惭愧。
“都是唐婉的功劳,我只是辅助的。”
“跟着大将军就是能过好日子,过去谁敢想我们这种泥腿子还能识字啊!魏先生,我跟你说,我现在不仅会写自己的名字,还学会了算账。”
丁二显然是个嘴闲不住的,看魏竹君亲切有心跟他聊天。
“大将军说了,等过些日子国家就能安定了。我想着到时候如果不能当兵了,就学门手艺,娶个婆娘,夫妻俩一起做点小生意……”
年轻人的脸上满是对幸福生活的向往,那样神采奕奕的样子让魏竹君想起了除夕夜在京郊的别院里唐婉跟他说的那些话。
大家都会过上好日子的。
“这世道如果公平些,唐婉就不应该做将军。”魏竹君喃喃地自言自语。
谁料到一旁的丁二耳朵尖竟然听到了,他沉下脸来:“原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有想到竟然是个混球!我们将军凭什么不能做将军?”
他一下子就从刚刚有些憨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凶神恶煞地看着魏竹君,一副想要他一拳的架势。
“对,唐婉就不应该做将军,他这么好的人凭什么只能当个将军?凭什么卑鄙无耻的酒囊饭袋能当皇帝?”
魏竹君根本不在意丁二的态度,他望着虚空中,遥遥一指道:“天下势,分必合;将星在,帝相显,天下至尊舍她共谁?”
没有想到魏竹君竟然是这个意思,丁二翻脸跟翻书一样!
他可看不懂魏竹君说的星相,但是他毫不犹豫地大声附合:“没错!我们大将军能上天入地,就该做那个顶顶上头的人!”
唐婉刚过来就听到两个人跟毒唯似的对她狠烈吹捧,这彩虹屁吹得她后背都发麻。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夸奖过敏症,只觉得头皮发麻:“行了你们俩,说什么呢?什么皇帝不皇帝的?我可是要做主席的人,你们不要乱说!”
魏竹君忍不住扶额,他不是第一次在唐婉嘴里听到这个词,记不清哪一次他劝说唐婉造反的时候,她就说过自己不会做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