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疲惫的缘故,她的眼睛里没有往日的神采,黑葡萄一样的眼珠子水润润地望着他。神态里竟然有一丝可怜,像一头小鹿一样。
魏竹君被她这么看了一眼,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心下的愤怒、自责立刻烟消云散,他只想呆在她身边,抱抱她,让她能好好休息。
“怎么会这么累?”他心疼得让唐婉靠在他的肩上。
他现在身量长高了,正适合给夫人做个人肉靠枕。
“我现在在造反,要做的事情超级多。”唐婉故意嘟嘴捏着嗓子扮可爱。
“还有哪边的势力负隅顽抗?”
滤镜超厚的魏竹君只觉得这些人实在不识好歹。
唐婉是什么人?
她与那些一心只想要皇权的人可不一样的,她是真心想带着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的人。
遇到这样的人不说赶紧拥护竟然还敢反抗简直太过分了。
把想法说给唐婉听后,不提唐婉笑得直不起腰,船舱里的几个侍卫也忍不住发出善意的起哄声。
“你啊,真是恋爱脑子。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了不得的人吗?”
唐婉虽然在调侃,但是却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没错,姐就是这么优秀的人,让小帅哥这样着迷。
魏竹君就喜欢看唐婉这样,即便疲惫也没有夺走她的耀眼夺目,她就是这样好似什么都没有办法将她打倒。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唐婉,而唐婉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这副样子,完全不受影响地跟外头的船夫搭话。
听他们俩人的对话内容,顺着这条河不需要多久就可以到达起义军现在驻扎的营地了。
魏竹君这两天赶路本就累极了,刚刚又遇到那样的状况,即便现在的他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脆皮,但是也就是个文人。
耳边听着唐婉跟别人说话,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了,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看到魏竹君终于捱不住睡着了,唐婉这才松了一口气,想起身去外头看看,结果发现他的手还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不放。
“简直像块年糕一样。”唐婉忍不住笑了,终究还是没有舍得把他手掰开,挨着他坐着。
这段时间魏竹君应该是累坏了。
自从唐婉知道先帝驾崩后,三皇子登基对待老臣们的态度她就知道,自己若不早做准备,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