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声音都尖得有些刺耳。
“反贼?反贼不是都被唐将军打完了吗?怎么还有?”
皇帝的第一反应怀疑唐将军死后接手的人没有交接好,这才让人钻了空子。
已经知道实情的内侍哪里敢告诉他真相,只把信函高高举过头顶,让他自己去看。
“啧。”皇帝不悦地咋舌,伸手,刚刚还躺在地上翻白眼的太监连忙起身,忍着不适去把信呈到皇帝案前。
打开信纸随意地扫视着信上的内容,只一眼,皇帝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好似被人隔空猛击了一下。
他看到了什么?
唐什么?
什么将军?
女什么?
什么将?
起义军?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是组合起来他就有些不敢认了。
“威……威武将军没死?”不可思议地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皇帝不敢相信地再次细读这份军情。
手微微颤抖的,此刻脑子里有些乱,一时间不知道该是先想怎么处理造反的威武将军,还是应该懊恼自己下手太快,之前传死讯的时候竟然没有等人找到他的尸体就抄家。
“他们打到哪里了?”
恍惚间,皇帝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回陛下,好像已经快到京都了。”内侍没有看军报,但是听来报信的兵卒是这样说的。
“现在守城的将领是谁?一定要顶住!一定要顶住!”皇帝非常恐慌,他知道威武将军的能力。
从先帝的口中、从大容的历史中、从他派出去平叛的战绩中,威武将军的不败战绩。
刚刚的军报中说威武将军推崇一位女将为首,组织了起义军,想要推翻他。
他一时间有些不敢猜这位女将是谁?
“去太傅府把魏竹君抓来!”皇帝一拍龙案怒吼,但是没过一息的功夫,他又后悔:“别!不许抓,用请的!用请的!把魏太傅请来。”
万一呢?万一不是呢?
抱着一线希望等到了魏竹君进宫。
京都很繁华,即便是深夜也有歌舞升平之处。
魏生君站在城门边,听着远处传来的丝竹之声。
君子六艺,他对这些也是非常熟悉,这是胡琴的声音,而且是上等的胡琴。
能发出这样优美声音的琴一把至少需要三百两。这三百两足够养大十个